曹冲摇头:“那不行,我一会就要回家去,我有媳妇儿!”

 纨绔们失望不已,颇为遗憾地说道:“那只能改日再聚了。”

 曹冲挥别一干准备去喝花酒当续摊的纨绔,正要揣上当天抄录下来的文稿拿回去与荀意分享,却见个三十出头的中年文士自门外走了进来。

 对方胡子拉碴,瞧着相当落拓不羁。

 中年文士没去点菜,好奇地问掌柜招牌上的两个字念什么。

 掌柜与伙计都是接受过培训的,今天也有不少读书人来问过此事,当即笑呵呵地给对方解读了一番,并表示若是能提供点长安风谣之类的就能免费在店里吃顿好的。

 中年文士来了兴趣,走到曹冲身边拿起其中一本抄录本翻看上头记录的内容。

 曹冲见状,不由在旁发问:“在下姓顾,排行第七,旁人都唤我七郎,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中年文士匀了些余光到曹冲身上,见曹冲年方十五六岁,虽是一身花里胡哨的锦绣衣裳,眉宇却透着难掩的清正俊秀,便知曹冲不过是乔装打扮,实则大有来历。他笑着应道:“在下仲长统,字公理。”

 曹冲两眼一亮。

 字公理,不来搞科学着实可惜了!

 曹冲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可见对方气度不凡,当下也没再急着回去,热情地邀对方坐下边吃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