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过分!”

 喵喵大眼睛充满愤怒和控诉,缺德的小薛同志才不搭理喵,得意地拍猫猫特制小监狱:“睡不睡觉?”

 别说,这小监狱东西备得还挺齐全,上下二层,很是完整。

 “喵……呜!”

 “先放开我!撒爪!”

 喵喵凑到薛清泽手腕边上,大眼睛可怜巴巴,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泪来。

 一副我已经知错,你赶紧把我松开的狗腿模样。

 “别想了你!”小薛同志手指微屈,不轻不重地给猫脑袋来了个脑瓜崩。

 别以为他没看见,这猫暗地里还在抽爪爪试图逃跑呢。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薛清泽翘起嘴角,“别忙活了。”

 他这手铐是特制的,专门为猫猫准备,带松紧还有铃铛。

 不仅能扣住猫儿,而且,猫一有动静他就能听到。

 青年勾起中指,遛小狗似的牵着不开心的猫爬上床。

 “喵~”

 “那你就把我拴在墙角吧。”

 猫猫看铁柱床角落,一副我这都是为你好,为你操心的模样:“你还得睡觉。”

 大半夜的,栓着只猫猫睡,多难受啊。

 贴心猫猫猫脸担忧。

 “你跟我一起睡。”

 薛清泽给猫擦过爪,用身体跟墙壁把猫夹中间,压得她只有个小圈圈能团着睡觉。

 樊冬儿:“……”

 薛清泽侧躺下,闭上眼睛睡觉,感觉手指尖拽着的力道,那叫一个舒服!

 ——从来不知道,时时刻刻能感觉到猫的存在,知道小猫被拴自己身边的感觉如此美好。

 猫跟在身边,小薛同志超有安全感的。

 “喵?”

 小黑猫耳朵动了动,经历过一次欺诈,这会儿,她根本不信薛清泽睡了。

 “喵——”猫猫试探性伸爪。

 “你敢将你的脏爪贴到我嘴上,侵犯我的身体,就判你猥亵罪,有期徒刑一个星期。”

 樊冬儿目瞪狗呆,震惊到裂开:“喵?!”

 “你强词夺理,执法无依据,分明就是胡乱判刑!”

 “喵喵不服!”

 薛清泽明明闭着眼,却好似能猜到猫的心思,“最近在草拟执法纲要,明儿个就能完成,到时候拿给你看。”

 “免得你不服气。”

 说着,薛清泽声音越来越低,好似真的累了。

 黑猫猫脸呆滞。

 瘫坐在墙边,猫儿歪着脑袋,怀疑猫生:“执、法、纲、要?”

 猫猫黑人问号脸。

 猫猫很崩溃。

 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

 才会在这辈子摊上这么一个跟猫斤斤计较的铲屎官?!

 我只是只猫,普普通通的猫!

 本来以为这家伙为猫量身定做手铐还做监狱就够变态了。

 没想到,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

 他说,他要为猫猫写一本执法纲要。

 说这不是真爱,谁信?!

 猫猫黑眼失去了光芒,大眼无神,瞅着对面空荡荡的床铺,心里尖叫着哀嚎:“喵~”

 小赵小赵,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赶紧回来给朕救驾哇!

 清晨,被猫念叨的赵华起床就打了个喷嚏。

 他早起到了处装修精致的茶馆,茶馆古色古香,古韵十足,很是雅致。

 桌对面已经坐了个精神矍铄的老人,看见赵华过来,给他倒了杯茶:“在这儿干得怎么样?”

 “有哪儿不适应吗?”

 “挺好的。”

 “嗯。”

 “你们刚回国,很多地方需要适应,别着急,慢慢来。少说话多做事,多干多学。”

 “……”

 老者话有些多,絮絮叨叨,从衣食住行问到工作,几乎是无所不问。

 最后,他说起了薛清泽:“那小子怎么样了?”

 “他……”赵华:“他现在在特警队,每项训练倒数第一,教官都快被他气死了。”

 老者愣了下,很快哈哈大笑,眉眼都舒展开:“这小子。”

 “他还会大半夜突然把你丢到窗户外头?”

 赵华笑脸一僵,“没,他从部队出来就不那样了。”

 老者饶有兴致:“那小子还挺有意思,希望特警队能让他有些改变。”

 老者很关心薛清泽。

 “他现在……”赵华不知道怎么说。

 本来还那样,可从自己捡了只猫,似乎是有点不大一样了。

 他捡回那猫,的确是有养宠物放松舒缓的意思,也好让薛清泽的状态好一些。

 但似乎……情况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他之前玩笑说薛清泽有病,是真的也不是。

 薛清泽曾经长期生活在很恶劣的环境,那种时间堆积下形成的自我保护已经成了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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