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扶灵派命我们过来的,掌门说您撕裂地心结界引天地异象,怕、怕您……”

 是怕利用地心莲,生出更大的祸端。

 可若是想借用地心莲生事,早在夭夭还活着的时候已动手,又必等到现在?

 真是太愚蠢了。

 洁白的帕子悠悠落于地面,一声轻轻叹息传来,“都杀了。”

 “……”

 地底内滋养着地心莲,地心莲事关夭夭的生死,容慎绝不允许任人打地底结界的主意。

 为了震慑仙门,容慎入夜踏上扶灵派,小小一派只有百余人,容慎只需一晚将们屠戮干净。

 踏着满地的陀藤引花,容慎眉心魔印闪烁,用渡缘剑劈开掌门宫殿,问趴伏在血泊中的扶灵掌门,“你派秘宝是?”

 扶灵掌门睁大双眸,试图起身却被震碎全身经脉,压抑着痛苦道:“我不道你在说什么?”

 怎么会不道呢?

 容慎望着很突兀笑了,长指擦过薄唇沾染血『色』,轻轻点头,“那看来君找对了。”

 小门小派,缘担心魔神为撕裂地底结界,原来是藏着九玄秘宝。

 “啊——”凄惨的叫穿透扶灵派,奈全派上下都已经死透,没人赶来支援。

 容慎五指化为利刃生生掏入扶灵掌门的虚鼎,几番搅动,双眸闪烁扩大笑容,“找到了。”

 鲜血四溅,温热的血喷洒在容慎俊美的面容,引得身体微僵。容慎活生生从扶灵掌门的虚鼎中掏出一把泛

 着彩光的琉璃琴,轻念着:“原来是七杀琴。”

 话音落,垂下面容停下动,像是被抽空了灵魂。

 扶灵掌门诧异的变化,见容慎一动不动像是没了意识,聚集灵力恶狠狠朝着拍去,在时,容慎忽然抬起了面容。

 “你、你怎么……”扶灵掌门怔愣,透过容慎幽红的眼底,竟看到了另一副面容。

 容慎恢复意识,眯眸看扶灵,收拢七杀琴缓慢起身,居临下望着道:“你道的太多了。”

 不留活口。

 ……

 容慎不喜欢满身污血,更不喜身上浓郁难闻的血腥。

 在重入地底时,沐浴更衣换了身干净的衣裳,着重将自己染血的手清洗了几遍。

 地心莲中,夭夭比先精神了不少,隔着一层半透的花壁,容慎看到昏睡的小兽怀抱着大尾巴翻身,『露』出软软的肚皮滚了两滚,将脑袋埋入了尾巴里。

 看不到了。

 容慎只看到小兽拱动的小屁股,不满的颦眉,命令地心莲,“打开。”

 又要抱它。

 地心莲不不愿的张开花瓣,『露』出蜷缩在花心的小兽。它以为,只魔会像上次那般,『摸』两下将兽崽崽还给它,谁容慎次『摸』了几『摸』完全没有放手的意思,地心莲忍不住动了动花瓣。

 容慎顾不上地心莲,目光全被掌心的小团子吸引。

 依旧闭阖着眼睛,但它比先活泼不少,容慎伸出一根手指去『摸』它粉嘟嘟的爪爪,十分心机的将手指暖热。夭夭果然入套,循着热源将脑袋抵上,温热的呼吸洒在的皮肤上。

 真好。

 望着掌心的小兽,容慎目光不由的放柔,虚空的内心终于被一团『毛』茸茸塞住。

 【小白花,我要回家了……】耳边不由又浮现出夭夭的声音。

 她虚弱躺在怀中,痛的魂灵碎裂,躯体裂成无法拼凑的碎片。

 容慎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忘不了她那句:“你我,从未出现过个世界。”

 “是你吗?”想着过往的回忆,容慎忽然觉得掌心的小东西软到虚无缥缈,像是做的一场美梦。

 轻轻抽出自己的手指,容慎用手指将小兽拨弄翻身,『露』出『毛』茸可爱的小脑袋,小崽崽双眸闭阖,眉心印着记忆中的赤莲图腾,容慎认认真真凝视着小崽崽很久,轻轻『摸』上它额心的赤莲。

 “真的是你吗?”不只是人身,夭夭的兽形容慎也是刻入骨子中,不曾半分遗忘。

 可还是不敢相信,真的是的夭夭回来了吗?

 夭夭好烦。

 她漂浮于虚空中,总觉得脸颊痒痒的极为不舒服。想要翻转身体又像是被什么禁锢着,在那东西再一次扫到她脸上时,夭夭双爪一抓张开嘴巴,嗷呜一口咬了上去。

 湿漉漉的触感勾回容慎的思绪,手指微微僵住,不疼却泛着软绵绵的痒意。

 “是你。”真实的触感让认清现实。

 是的夭夭回来了。

 地心莲正等着容慎把小崽崽还给它,得来的却是容慎转身离去的背影。

 那只魔头把它悉心孕育出的崽崽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