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高寻从后头追来,压低声音,气喘吁吁:“主、主子,坤宁宫起火了。”

 贺忱手上动作一顿,与高寻走一旁。

 高寻咽了一口唾沫,“我们的人还没来得及动手,不是我们干的,但有太监发了一条通胤国公府的密,圣上震怒,皇后被幽禁了。”

 可这放火一事,本是贺忱两日前所筹谋,梦里这时,坤宁宫并未起火,更不存在密暴露……

 所以,有人与他做了同样的事——

 宣武帝确实是个多疑之人,坤宁宫那条通胤国公府的密,足以证皇后这些年与李家有所筹谋。

 至于筹谋些甚,毋庸置疑,自然是东宫储君之位,未来的皇位。

 这事并不体面,宣武帝未对外宣扬,而是以皇后身子不爽利为由,命其居宫休养,并将凤印交给了贤妃。

 转眼,十一月十三。

 役传来战报,西瀛来犯。

 酉时,黄昏的余晖落满皇宫的台阶。

 宣武帝一如既往宣了贺忱觐见,说了与梦中如出一辙的话:“忱儿啊,西瀛屡屡来犯,朝中无人可用,朕只信得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