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呈看着眼前人湿红的软唇和飞扬的眼底,再一次想将人拥入怀中。

 “喂!!!”

 见两人下车后久久未归,小团子等不及了,跟只小炮仗一样飞蹿了出来。

 季诺毫不犹豫闪身避开韩呈的怀抱,俯身将小河豚崽崽抱进怀中:“嗷嗷是饿急了吗?”

 陆嗷嗷小朋友却不答话,拽出一节袖口就往季诺的左颊上擦去,在季诺困惑的眼神中解释道:“沾上灰尘啦。”

 然后就着韩呈之前亲过的地方一通猛擦,季诺后知后觉也反应过来,脸色微红又想笑。

 韩呈伸出的手讪讪收回,嘴上依旧带着愉悦的笑意,直到按向颈侧紧绷的肌群,眉头一蹙薄唇瞬间绷直。

 *

 吃完这顿早午饭,节目组让嘉宾们随便聊了会儿歇歇,便拉着人去了另一处高达百米的沙丘。

 “一百多米?!”节目组惊讶发言人翁凯惊讶道。

 坐他怀里的甜甜瞪圆了眼睛,扒楞起手指:“一百多米得有多少层楼高啊……”

 这有点超出小朋友的认知了。

 别说小朋友,季诺也一脸茫然,来到沙漠前他顾名

 思义以为沙丘就是沙子堆成的小土坡,以为此前和韩呈开过的七八米高的金字塔型沙丘已经算其中佼佼,完全没想到还有一百多米的。

 白庸难得正经,笑眯眯回答甜甜小团子的问题:“一十五层以上的高楼……”

 等将车开到沙丘顶端附近,嘉宾们站在“楼顶”感受着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啧啧称奇。

 白庸笑着问大家:“怎么样?感觉这个高吗?”

 “高!”

 “松散的沙子怎么能堆到这种高度?可真神奇啊。”

 “这不该叫沙丘了,该叫沙山了。”

 白庸摆了摆手:“这不算什么,比这高的这边还有很多,世界上最高的沙丘在非洲,高度是这里的三倍。”

 这回别说嘉宾了,弹幕也是卧槽连连。

 白庸进行科普的工夫,工作人员将嘉宾们即将用到的道具都搬了出来。

 之前虽没明说,弹幕上不少人也猜到了,特意来这么高的沙丘肯定是为了滑沙,毕竟来沙漠最经典的莫过于骑骆驼感受当年的丝绸之路,再就是沙漠摩托和滑沙了。

 与之前金字塔型沙丘不同,这一处虽然有百米高,但迎风坡的坡度却没那么陡峭,做好安全措施小孩子也能滑沙。

 不过滑沙虽然可玩性很强,但完全不具备冲突性,哪怕是比赛也比不出什么花样,这显然不符合白庸的一贯作风。

 等工作人员们将道具铺满一地,在场嘉宾和直播间观众才明白这狗人又憋了一肚子什么坏水。

 白庸大手一挥,一副“看朕给诸位爱卿打下的江山”般的阔气口吻说道:“大家尝试过沙地滑雪吗?”

 话音一落,如愿收获一片苦瓜脸。

 “大家放心,不论滑雪水平如何,这次都会给大家充足的时间进行练习。”说完,白庸又喜滋滋宣布比赛规则:“这次咱们比的是人均用时。”

 “滑沙板、单板、双板三个选项,每组家庭内部不能重复选择,小朋友的成绩也要算在内……”

 白庸的意思很明确,小萝卜头们不会滑雪板也能坐滑沙板,担心出事也可以给每个孩子加一个安全员带着滑,总归是会占掉滑沙板这个选项的,家长就必须从单板双板中各选一个。

 他虽然没法预判各组嘉宾的滑雪水平,但正常情况也都是单板双板一选一练习,两手抓两手都硬的情况少见,这一规则先将比赛的基础难度提了上来。

 此为其一,更重要的是白庸确信滑雪这种相对烧钱的运动,季诺之前是玩不起的,他又不能跟小朋友抢滑沙板,所以这项运动也算是卡着他的弱点来的。

 而他美其名曰给足时间训练,其中消耗的也是嘉宾们各自的体力,不论单板双板,想要上手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不过在看到季诺开着飞车回来时,白庸有点担心他这学习能力,所以说完规则特意留意了下季诺的神情,看到季诺一脸苦恼,白庸暗松了口气,装模作样问道:“小季老师怎么了?”

 季诺虽然觉得可能性不大,还是争取了一下:“我不会滑雪,可以跟孩子一起坐滑沙板吗?”

 白庸和善一笑:“坚决不行。”

 季诺:“……”

 白庸又让工作人员将四份晚餐的图片展示给嘉宾们看:“优胜组今晚可以吃每位999的顶级全羊宴,第一名是价值499的普通全羊宴,第三名是价值99的干锅羊杂,第四名是价值19的羊肉汤泡馍。”

 第一名和第四名差距犹如天堑,任谁见了都想为前两名努把力。

 嘉宾们摩拳擦掌商量项目时,岑晰用余光暗暗观察季诺的神情,心中不屑嗤笑一句穷鬼。

 这种下等人凭什么和他争?

 午饭后他趁着上厕所的时间关注了一下网上的情况,得知自己赛车一事在追直播的观众圈子里引起小范围群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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