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落,就将卧室的门给关上,并且还传来落锁的声音。

 看来,是不打算出来了。

 白霄只好将醉醺醺的女人扶起,往外面走去。

 喝醉了的刘梦琴脚步虚软,却还仅存一点点的理智。

 她抬头看着白霄的脸,冷峻威严。

 那种浑身充斥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充斥在刘梦琴的脑海里面。

 俗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尤其是一个离婚带娃的女人,多少个空虚寂寞的夜晚,都希望有一个威猛的男人来拯救她。

 自从认识白霄这个男人,刘梦琴情动时刻的幻想,总是他。

 如今这个男人就在自己身边,简直天时地利人和啊。

 管他什么责任管他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她现在就想试试这个男人。

 刘梦琴故意蹭着白霄,试探着这个男人是否讨厌她。

 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得到白霄越来越紊乱的气息,当一套公寓的门被打开,刘梦琴直接将白霄给推到了房间里面。

 随后主动吻上了白霄的唇,并且把手放在男人皮带位置。

 “刘小姐,你喝醉了。”

 白霄虽然嘴上如此说着,却不阻止刘梦琴。

 他们不是懵懂青涩的年轻男女,性对于他们而言,更多时候不是情感的需要,是身体的发泄。

 “是的,我喝醉了。”刘梦琴握着白霄的手,眼神却充满势在必得的坚定。

 久旱逢甘霖,白霄活了将近四十年,第一次有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夜还很长,如果不战到天明,属实浪费了这大好时光。

 而被周襟白抱回到卧室里面的林星晚,此刻已经被男人收拾干净换上一套睡衣躺在床上了。

 “周襟白……”林星晚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手臂上面缠着纱布,她想到了白天见到的东方君泽。

 “我在。”周襟白正在给自己受伤的手臂擦药,他不担心会被林星晚认出,因为这女人喝得烂醉,第二天醒过来,绝对什么都记不住。

 “我好喜欢你。”林星晚说完,娇羞一笑,连忙用被子盖着自己的脑袋。

 “嗯。”周襟白唇角微扬,心情愉悦。

 “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哦。”林星晚说完,又激动得踢着被子。

 周襟白被逗笑了,换好药之后走到林星晚身边,替她将被子给盖好,“好好睡觉,别像个小孩子一般。”

 “要抱抱。”林星晚朝着男人张开双手,周襟白弯下腰抱了抱她,然后躺在她的身边。

 林星晚像只小猫咪一般蜷缩在男人的怀中,一张脸上一片满足。

 “晚安,我要睡觉了。”

 她在男人额头吻了一下,闭上眼睛。

 只不过……周襟白却睡不着了。

 这女人嘴上说睡觉,可实际上那一双小爪子,在他的身上来回游走。

 本就血气方刚的年纪,被小娇妻如此撩拨,周襟白受得住?

 他摁着林星晚的手,不让她继续燎火。

 只是接下来,这女人却蠕动着自己的身体,周襟白感觉身体快要炸裂。

 “乖乖,别以为你喝醉了我不敢收拾你,好好睡觉。”

 周襟白咬着后槽牙紧贴着林星晚的耳垂警告着,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就应该一次把她要怕了才行。

 林星晚却一副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一般,惊呼道,“你硬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