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无精打采的将军立马站起,眼眸中是深深的敬佩。

 若想速战与不消耗过大,那么这种押运粮草徒步是最为可行的。

 特别将村庄烧为灰烬,不给其余朝廷兵卒留下任何物什,妙,简直是妙不可言呐。

 来人很快进入帐内。

 他一身黑色衣袍遮身,并不能窥见全貌,但能从一双露出的眼眸中,见到其十分的具有生气。

 “这位先生,如何称呼?我黄巾军,对于将才,也是有培养之意的。”将军大大咧咧询问着,抓过身边的长刀,礼仪与威胁从来不会成为矛盾。

 “不敢,某之名粗陋矣,想来将军不会愿听。”黑袍人身体明显抖了一下,但最后还是拱手致歉,却是并不能明确说明。

 “如此吗?也罢,若先生有更多妙计,要记得全数说与我才是。”将军收回长刀,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对方肩膀。

 “......是!”黑袍人明显松了一口气,抱了抱拳,也就退到一边。

 心中谋划着一份计谋,此黄巾军,在规划内会与几位黄巾将领会盟,共同阻拦诸侯之军,剩下的路途,也不知会如何呢。

 “那便按照先生之意多加奉行吧...”

 “报!”还不等将军说完,外界一道急促的声音响起,显然是遇到了难事的节奏。

 “进来说话!”将军的眉头一皱,还是兼顾起外界争端事宜。

 “禀将军,营外有一身披红妆女子,手握两把长剑,杀将来了!”

 黄巾士卒进内,急忙单膝下跪禀明来意,生怕被降罪,那可真是比窦娥都冤上不少。

 “什么!你再做讲述!女子...单是女子,又有何惧。”

 将军眸光一凝,却也并没有多急切了,女人罢了,几个小将即可擒拿。

 “不,不是的,将军,她神威不凡,已是斩杀了数人,让我等近身不能。”士卒越说,头颅越是低下。

 打不过女人什么的,甚是丢人,却不得不求援,否则迟早得杀来。

 “哼!我看就是你们只会一味贪图美色,连军纪都忘了吧。”

 将军却根本不惯着,指出为何会发生此事的次要原因。

 有理有据批评着他,对于下属的种种作为,早已略有维词,但毕竟是手下,也不好多加训诫。

 “将军,还请出手,捉拿此寮,为弟兄们报仇。”黄巾士卒却是避而不谈,只是请求援助。

 “...可,我倒是要见识见识,谁敢闯我何曼军营,莫不是不知死活了?”

 沉吟片刻,何曼还是大手一挥,应下此事,于情于理来说,他,都是要应战一番的。

 “取我兵器来!”他高喝一声,伸手索要着。

 “是是是。”士卒连连应是,急忙去取兵器。

 否则战况会愈加惨烈,对方下起手来根本都不讲武德了。

 嘿呦~嘿呦~

 不久,一根长达数迟的大铁棒子被两个人抬来,何曼早已急不可耐地走上前取回属于他的兵器。

 这家伙可大有来头,他可是爱驱使的很呐。

 唰唰唰!

 空气都被风声所笼罩,狠狠一击之下,怕是得断掉几根肋骨。

 “还请将军速速出击,镇压此等女流之辈!”属下继续催促着,一副他不动手,便能持续叨叨下去的模样。

 “哼哼,稍后再与尔等计较,我何曼,仅需一招,即可结束战斗。”

 何曼嚣张地说着,他倒也确实有这份实力,至少,与上官建明相比,他算得上是老油条与实力担当的一个了。

 ……

 离此不过几十步外,上官建明手中双剑不断挥舞,杀伐气息浓郁,倒下的人不足为他汇聚着能量,成为一张张牌。

 虽不知这次究竟得了多少,但还不能使用攻击前,保命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闪牌,酒牌,桃牌...

 在不断的实践中,他发现一件好玩的事情,酒和桃是可取出来的。

 当下他正是将酒牌毫不犹豫对着手中双剑洒下,再通过与他人刀锋交互,成功产生了火花。

 当见到那份想要的效果实现,他的嘴角不由一勾。

 火剑——成!

 手上并无热感传来,倒也不必担心他人跨过火剑攻击于他了。

 “天,天火!”

 “不,这不是真的,明明只有张天师能做出此事,这女娃娃...”

 周遭是各种不解之声,上官建明却是一舞长剑,继续烧杀起来。

 火本就对这些满身甲胄之人有所加成,此刻火剑变化莫测,看他们怎么破。

 虽说他的藤甲也很怕火,但只要不沾上便是,最多付出几颗桃嘛,势要做到保全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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