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很清楚知晓其定是习文,却并非习武之人。

 “先生?”

 来人正是先前为李晏,提供谋划的陈氏族人。

 他一身华裳,又不失得体,端得上将陈氏的家风展现良好。

 “你是谁?”

 上官建明眼中投shè • jīng 光,能在颍川仗义执言的。

 怎么也得是一个良臣谋士,若能得己所用,却是万分幸哉了。

 “在下之名讳,不过虚名尔,不提也罢。”

 “倒是这位姑娘...你既是要借道,过去便是,我颍川如此大郡,自然不会为难于你。”

 “但你大庭广众残害兵卒,这无非引起公愤,自食恶果。”

 青年率先发难,也不在乎上官建明的能力如何,只想发泄心中的滔天不满。

 “再者,就算那外界数万黄巾是你所灭,这也不是你闹我颍川的理由。”

 “继续。”

 “你现在不过莽夫所为,所以永远也得不到一份真挚的信任,他们是惧你,畏你,而我不怕。”

 “嗯。”

 “还有姑娘的仙术,依我拙见,不过漏洞百出。”

 “哦?我倒是想听听了。”

 “自古便有通天索杂技一说...”

 ……

 经过一阵自说其谈的质疑,上官建明都是被逗笑了。

 好家伙,这仙术都被论断得不值一提了。

 那他是要反驳呢,还是不反驳呢?

 “竖子!焉敢质疑我主!”周仓第一个忍不住,手执长枪刺来。

 他最讨厌这些文绉绉的书生,讲述什么大道理。

 那场仙术是他亲眼所见,怎么可能会错?

 就算是天公将军张角,手执一本太平要术,也不见得能接得下那一箭吧。

 那人没想到周仓竟会突然袭来,吓得呆愣在原地。

 千钧一发之际,一股阻力出现在枪尖前,却是再进不能了。

 “元福,遇事不可鲁莽,要说便说罢,我们走!”

 上官建明的声音传来,他御马一跃,脱离了包围圈,纵马向着另一处城门奔去。

 他已经不想再浪费时间,此人就算是谋士,也不见得能入麾下。

 待得日后他有兵马了,再说不迟。

 周仓也是赶紧收枪跟随,两匹骏马奔袭。

 失去了阻碍,很快便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

 沉默良久,李晏才主动问询起青年的意见。

 “不知先生如何看待此事?”

 上官建明等人来的快,去的也快。

 而那位千夫长也已倒地,生死不知。

 “这位仁兄,死了吗?”青年深吸一口气,却没有明面回复李晏的话语。

 指着地上的千夫长,带着一抹恐惧问询道。

 李晏没有说话,眼神示意了一番。

 一位士卒走上前,谨慎探查了一番脉搏,鼻息。

 最后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说话更是磕磕碰碰的。

 “太,太守大人,他,他东去了!”

 静!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当是那份手段便已看不清晰。

 就算青年一再说为假,但能如此果断解决一人,怕是并不简单呐。

 “太守大人,自便便是,公有些劳累了,先行告退!”青年主动提出想法,也不再犹豫,转身离去。

 上官建明的手段,他总感觉有那位的风格。

 只是其向来行踪不定,不应该才是。

 激怒没能成功,多少有些失败。

 “哎,先...”

 “散了吧,黄巾已灭,我颍川无忧,太守还是想想如何应对南阳的猜忌,我便不做参与了。”

 青年摆摆手,估算着时间。

 若不出所料,南阳郡人马也快来了。

 “......”看着对方离去的身影,李晏却是有些无言。

 南阳好应付,倒是得罪了一个会仙术的人。

 若其还得到了朝廷的扶持,恐怕不能善了了。

 ……

 “驾!”

 给怀中的夏侯涓调整了一番位置,上官建明驱策着战马。

 疾驰在这绿草茵茵的大道上,心中有了一番更明确的打算。

 先取玉玺,夺皇权,剩下的都不过是浮云罢了。

 他的野心,确实非常的大。

 周仓一直默默跟在后头,非常像一位十足的跟班小弟。

 上官建明没有理会于他,抽空看了看背包,以及另外三样物品。

 嘴角上扬而起,若是可以,一一实现就好了。

 虽说比不得灭神弓有杀伤力,效用却是十分具有良好性的。

 妙哉妙哉啊!

 可惜仙术不能长久运用,否则何须策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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