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听到了忍冬方才激动的叫嚷声,知道谢云嫣醒了过来,冷笑了一下,微微偏过头对身边的老婆子吩咐了句什么,然后便见那人一脸贼笑着跑开了,再次回来时,手里捧着一个描的十分精致的匣子。
谢云嫣缓缓起身,赵氏以为她要灰溜溜的离开了,扯了扯唇,说道:“站住!”
忍冬瞧不惯她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冲上去就要同她理论,却被谢云嫣轻轻拦住拉到了身后,她神色冷漠的望着赵氏,凉声道:“夫人有事?”
见状,赵氏微微闪神。
她怎么觉得……这丫头醒来后跟方才有些不大一样了呢?
从前谢云嫣面对她的时候,完全是把她当成未来婆母来恭敬的,即便方才自己对她百般羞辱,她也是一副低眉敛目的模样,不像此刻,满脸冷漠,眼中透着倨傲。
皱了皱眉,赵氏不悦道:“我恐你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赶明儿还缠着我儿,索性今儿就跟你把话说清楚。”
“你休想攀龙附凤妄图嫁给黎儿,只要有我在一日,你就别指望能进国公府的大门!”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