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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嫣策马回到将军府,才到大门口,门房的人便出来给她和忍冬牵马。
下了马,她往府里走,直奔谢夫人的院子,想着还能再见娘亲,她的脚步都不觉加快了几分。
忍冬一路小跑跟着,想起方才在国公府门前发生的事情,忍不住问她:“小姐,奴婢有一事不懂,您怎么……忽然就对苏公子那么冷淡了,活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明明从江州回来的路上小姐还不是如此呢,就为了尽早将药方交到苏公子手上,她们硬是跑死了两匹马,可怎么一回到长安就不是那副表现了呢?
谢云嫣脚步不停,凉声道:“他不值得。”
“哦。”忍冬乖乖点头,虽然不是很懂,但她知道只需要听小姐的话就是了,不过想到那张药方,她还是有些惋惜的叹道:“唉……虽然看到那位苏公子被气的那副嘴脸觉得很解气,可是咱们白跑这一趟了,好不容易得到的那药方呢……”
“白跑一趟?谁说的?”谢云嫣扬眉,忽然变戏法似的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张药方。
“这是……”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