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跟我这儿掉书袋!”虽然多年不曾行医,可赫连侍毕竟曾是神医弟子,最看不惯的就是有人乱用药物还振振有词,“病人明明是血瘀导致双足行动不便,且有血气虚旺之症,你却以治疗风湿的药方暂缓症状,不是庸医又是什么?!”

 “竖子!”井大夫气的风度全无,颤颤巍巍地指着赫连侍骂道,“什么血瘀,你就是个信口开河的骗子!好好好,今后,我不会再进杨家一步,告辞!”

 说罢,就要甩袖离去。

 唐嬷嬷脸色大变:“井太医留步!是我们的错,我这就……”

 “井大夫不妨留一步,”谢云嫣实在不想再耽搁下去,让杨夫人难做,“我以将军府的丹书铁券作保,若是赫连侍替婶母针灸后,婶母症状并未缓解,我便正午时分到您家门口,行三叩九拜的大礼,如何?”

 杨夫人呼吸一窒,阻止道:“云嫣,你不用这样赌气,有什么事我们慢慢商量。”

 见双方僵持,倒是谢夫人轻轻一笑,开口说话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