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钰思考着下一步要怎么走,骆景安无声地坐在一旁喝茶,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生怕不小心惹恼了他。

 “主子。”月韵进来,单膝跪地将一叠纸放在苏钰手边,“这是谢小姐写废的药方,说没什么用,让属下烧了。”

 主子的规矩,院中所有写了字的东西,无论有用没用,都要拿给他过目,才能处理。

 为的是防止有内鬼向外传递消息。

 “今后她写的东西,不用拿来给我,按她的心意处理。”苏钰道。

 连骆景安都有些诧异:“我知道谢大小姐是个好人,但你就这般信任她?”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

 “她与旁人,不一样。”

 苏钰随口答道,拿起那叠废稿,随手翻动。

 因为是写废的药方,收拾的人也是随意整理了一下,顺序毫无规律。

 全是药材的名字和分量,没有任何独特之处。

 翻了几张,苏钰便要将纸直接递回给跪着的月韵,忽然看到了什么,指尖一顿……

 仔细看了片刻,蓦然笑了起来。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