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家估计是看从自己手上得不到好处,转而盯上二房的家产了。

 想到婶母身上利落霸道的匪气,谢云嫣笑意更浓:“婶母把她们撵出去了?”

 “何止啊,我娘当时就一口唾沫啐到周氏脸上,站在大门口就开骂。”谢云芷清了清喉咙,惟妙惟肖地学起娘亲的话,“我们谢家可没有你这种白眼狼亲戚,满长安都知道,邵家打量着大伯身死,就往死里作践云嫣母女!我告诉你,谢家二房还在呢,再敢欺负她们娘俩,我就把你骨头给拆了!”

 谢云嫣听得鼻尖发酸。

 她上辈子真是瞎了眼,放着这么好的婶母不亲近,非得去亲近邵家母女,活该落得被百般折磨的下场。

 谢云芷说得兴奋,手舞足蹈起来:“我还补了一句,说我姐姐不要的男人,邵菀上赶着要过去当妾,真是眼里只看见别人的好东西,活该自作自受毁容。”

 “姐,我说的这话好不好?”她扭着谢云嫣的胳膊撒娇。

 “前头都还好,”难得堂妹求教,谢云嫣也就教她,“最后那句话,说得太浅显,也没有必要。邵菀为什么成了这样,外人想看到咱们自然能想起来。想不起来的,你这么一提,也还是想不起来。”

 听了这话,谢云芷若有所思,垂下头不说话了。

 谢云嫣也不打扰她,自己站在一旁静静赏景,过了一会儿,谢云芷东看看西看看地,拔了几根草在手里编戒指玩:“姐,你说我爹过年能不能回来啊,我好想他。”

 谢云嫣揉了揉她的头发,肯定道:“放心,今年咱们两房一定能团团圆圆地过个新年。”

 就在刚刚,她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人选。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