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债子偿。

 若不是贺勇还留着有用,在出事的当天晚上,就已经被净身送入宫了。

 抚摸着袖中谢云嫣给他的药瓶,苏钰闭目养神起来。

 动了他的人,就别想再过一天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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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云嫣低声谢过了给自己行了方便的狱卒,站在牢房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蜷在地上的贺勇。

 前几日还张狂的男人,现在戴着手铐脚链,穿着粗布制的囚衣,头发披散,面色看上去也有些菜色。

 见到谢云嫣,他掀起眼皮嘿嘿一笑:“打鸟的被家雀啄了眼,没想到老子是在你这么个小丫头身上翻了船。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过你也别想从我嘴里掏出半个字。”

 沉得住气,看起来理智也清醒。

 谢云嫣微皱眉头,旋即释然:如果贺勇真是只有匹夫之勇,邵城也不会选他成为自己的暗桩。

 她就缓缓地从袖中掏出一物举起:“这块玉,眼熟吗?”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