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朝堂中打过滚,又一直关注前线战况的人,他知道谢云嫣是现在最适合带兵出征的人,而且退一万步说,他做过那么多命悬一线的险事,哪一次敢保证自己必定大获全胜呢?
他目光落在谢云嫣拉着他袖子的手上,坚持的话语就再也说不出来。
牵袖相告,原是兄妹或关系极亲近的男女之间的相处方式,只是牵着他袖子的这只手,和其他贵女不太相像,虽纤白如玉,却筋骨分明,细看之下不难发现上面有常年习武留下的茧。
谢云嫣,她不应该被困在深宅大院中。
他终于出声:“你到阳临关后,我会委托朋友调一队死士与探子过去,你凭令牌随意拆迁。待我处理了梁王派,就立刻去阳临关接你。”
谢云嫣舒了口气,红唇勾起笑,刚想说话,就听苏钰冷声道:“但你若出了什么事,我就将西秦国君和梁王派尽数屠尽,拿他们的人头为你压惊。”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