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他们的人头给你压惊。”

 他身上爆发出的戾气与杀意,不是在开玩笑。

 即便是上辈子两人斗得最狠的时候,谢云嫣都没从他身上感受过这种压迫感。

 他永远都是光风霁月,温润如玉,可为什么在涉及到自己孤身前往阳临关时,会露出这样的一面?

 这样的苏钰,她倒是没有惧意,但却对原因百思不得其解。

 京兆夫人笑道:“这头一份的功劳得记在云嫣身上,要不是她提出筹集冬衣和粮食,我们真想不到能帮前线将士做些实事,这下子,穿上厚实冬衣,又能吃上饱饭的将士都要念着云嫣的好呢。”

 在靖国公府珊瑚宴闹剧后,京兆夫人敏锐地发觉,谢家是个很值得交好的人家,眼下看着衰败,但以谢云嫣的手段,要不了多久就能东山再起。

 正愁着要怎么结交,就听闻谢夫人想找人一起筹集物资,便率先加入。

 谢夫人听了这话,露出了笑意:“您这话有点太抬举她了,我们做事都是为前线出事,谁在乎那点子不能保家护国的虚名呢?”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