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冷兵器相撞两声,大汉发出痛苦的嚎叫,随后便没了声音。
剩下的大汉们杵在原地,瞧着马上男子忍不住发憷。
江秋寒逆光而来,雨雾颇重,却仍能够看到他双眸中渗出的寒意。
他一剑斩断大汉脖子,可那剑刃滴血未沾便是收回鞘中。
“生擒,拷问出幕后人。”江秋寒一声令下,另外两位禁卫顿时围住那几人。
不等姜如烟抬头去看那些人下场,江秋寒便是勒住马辔,转身朝着来时路而去。
江秋寒的蓑衣太大,将姜如烟整个人笼罩在里头,她费了好大的劲才从蓑衣里探出脑袋来。
姜如烟从下往上看去,脑袋却撞上了江秋寒的下巴,疼的她龇牙咧嘴,捂住脑袋就是又缩了回去,问道,“江大人怎么会在这里?”
“救你。”江秋寒言简意赅地答道。
姜如烟小声道,“就是问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呀。”
江秋寒没有回答,淅沥的雨声将所有的声音覆盖住。
正当姜如烟以为江秋寒没听到时,他却低低说道,“因为今日我去尚书府提亲,从你院中丫鬟口中得知了此事,循着踪迹寻来。”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