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贵妃被打入冷宫已有三年,哀家有意要接她回承欢殿,你意下如何?”

 闻言,周皇后脸色一变!

 这事儿,周太后没有提前与她说啊?

 先前不是还说,要让钟琳琅那小贱人尝到苦头,最好是一辈子都出不了冷宫么?

 眼下怎的……

 要突然接钟琳琅出冷宫?!

 母后脑子里在想什么呢?

 皇上本就属意钟琳琅,这女人位分之高,仅在她之下。且钟家有安定皇长公主坐镇,钟家势力庞大,位高权重……

 若钟琳琅出了冷宫,她这个皇后还有好日子过?

 她周成兰不就成了钟琳琅的下酒菜?!

 周皇后愕然。

 但见周太后眼神沉沉,她紧紧攥着双手,思忖半晌到底是强撑着笑意,“臣妾都听母后的。”

 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总没错吧?

 她话刚出口,却听谢凉淮冷哼一声,“毫无主见!你是皇后,就是这般软弱无能?”

 周皇后心尖儿一颤,“皇上……”

 周太后也皱了皱眉。

 皇帝这是什么意思?

 她是太后,是他母后!难道连后宫之事她都做不得主?

 周太后抬眼看向谢凉淮,“淮儿,哀家也是为了你好!这三年来,哀家瞧着后宫妃嫔虽多,却无一人能为你排忧解难!”

 “你每日朝政繁忙,已是疲惫不堪,若身边没有个知心人……”

 “谁说钟琳琅是朕的知心人?”

 谢凉淮冷笑,“昨晚她受了重伤,今日朕好心前去探望,谁知她不知好歹,竟是把朕气出了冷宫!”

 “此事,母后不会不知道吧?这般矫情狂妄之人,怎配做朕枕边人?!”

 周太后傻了。

 谢凉淮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难不成他当真对钟琳琅没有感情了?

 “今日之事,哀家也的确有所耳闻!这个钟琳琅,着实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她斟酌着说道。

 谢凉淮心下冷笑——果然,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周太后的眼皮子底下!

 “但是淮儿啊。”

 周太后放下茶杯又道,“哀家之所以要接钟贵妃出冷宫,还有另外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