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随意离开冷宫?

 她溜出冷宫的时候还少了吗?!

 知道她死鸭子嘴硬,打死也不会承认想溜出冷宫做什么。

 谢凉淮去牵她的手。

 感受到他大手的温热,钟琳琅像是触电似的,猛地缩回了手,目光警惕起来,“皇上这是想做什么?”

 “臣妾可没有擅自离开冷宫!总不能因为臣妾骑墙,就要叉臣妾去砍头吧?!”

 谢凉淮:“……谁说要砍你的头?”

 “朕是那般暴戾之人?”

 “难道不是?”

 钟琳琅瞪他。

 那天夜里他来冷宫第一次就威胁要砍了她的头,还拿金宝和她母家上下性命威胁她呢!

 谢凉淮知道她的言外之意,有些心虚理亏地垂眸,不放弃地又一次抓住了她的小手,放在手心搓了搓,“瞧你这双手,冰的跟棍子似的。”

 “朕给你捂捂!”

 钟琳琅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抽回手,板着脸,“不需要。臣妾多谢皇上一片好意。”

 许是怕谢凉淮还要抓她的手,钟琳琅便将两只手塞进袖子里,那模样宛如在街头与人拉家常的老大爷。

 谢凉淮只看了一眼,没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

 “朕这会子过来,有两件事要告诉你。”

 “皇上有什么吩咐直说便是,反正臣妾一个小小弃妃,也不敢反抗。”

 钟琳琅的语气仍旧不冷不热,仔细一听她这语气还带着“刀子”呢。

 “固执!你就是头驴!”

 谢凉淮有点生气,手指戳了戳她洁白光亮的大脑门儿,“日后好生与朕说话,不可这般阴阳怪气,话里藏刀!”

 “臣妾遵命。”

 钟琳琅拖着语调,敷衍地服了服身。

 谢凉淮见她难得顺从一回,心头有气也发不出,便沉声道,“明儿把金宝借给朕一日。”

 “朕今日答应过他,要带他去玩雪。”

 这事儿方才金宝已经说过了。

 这几日谢凉淮是怎么对金宝的,钟琳琅也都看在眼里,相信他不会害金宝。

 但她没说答应,也并未拒绝,只蹙眉问道,“还有什么事?”

 直觉告诉她,谢凉淮要告诉她的第二件事……应该与阿爹他们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