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琳琅这三年中,钟琳琅一直被关在冷宫,也只与钱花花她们相熟。

 眼下听到这声音只觉得耳生不已,不由蹙了蹙眉。

 见来人已到门口,袁素素不动声色地靠近钟琳琅,压低声音说道,“娘娘,这位是荣王妃!闺名魏嫣儿,是魏老将军的孙女儿。”

 “先前与您有过走动。”

 钟琳琅忍不住抬头看了袁素素一眼。

 方才她见到袁素素第一眼,便觉得她不像是一位寻常宫女。

 虽说她是领事姑姑,可袁素素给她的感觉……

 有些说不上来!

 她压根儿不记得袁素素,也不知三年前她是不是见过她,或者有过什么交集。

 刚出冷宫,她不会轻信于任何人!

 可是对这位袁姑姑,却不知怎的心下生出了一股子亲切感来。

 对袁素素的话,她倒也没有起疑,只抬眼看向珍珠。

 珍珠不露痕迹地点了点头,表示袁素素说得没错。

 钟琳琅这才看向门口,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原来是荣王妃!快快请坐。”

 魏嫣儿脚步微微一顿。

 她打量的眼神落在了钟琳琅脸上。

 不都说被打入冷宫的妃嫔,此生绝无翻身的希望吗?

 不都说被打入冷宫的妃嫔,便犹如被丢弃的破鞋,失去了往日风华,苍老而又可怜?

 谁知眼下瞧着,在冷宫生活了三年的钟琳琅,一如从前的容光焕发、貌美如花,肌肤胜雪。甚至瞧着比从前还要美艳几分呢!

 她不该是骨瘦如柴,苍老无光?!

 魏嫣儿低头看了看她自己。

 从前她便比不上钟琳琅貌美,如今更是被她甩出了几条街去!

 冷宫的日子竟是如此滋润不成?

 魏嫣儿在心里酸溜溜地想着。

 “荣王妃,请。”

 袁素素客气不失恭敬的声音拉回了魏嫣儿的思绪。

 魏嫣儿上前服了服身,“妾身还未恭喜娘娘呢!娘娘在冷宫三年,如今总算是拨得云雾见月明,苦尽甘来守得好日子了!”

 她笑语晏晏,“听闻皇上下令,接了娘娘回承欢殿,妾身第一时间前来给娘娘道喜。”

 听袁素素说,她从前与魏嫣儿有过走动……

 钟琳琅脸上笑意加深了两分,“多谢荣王妃。”

 “三年不见,娘娘当真对嫣儿如此客气生疏了不成?”

 魏嫣儿故意板着脸,“既如此,咱们姐妹俩可就当真生分了呀!”

 钟琳琅心里微微一沉。

 姐妹?

 魏嫣儿若真是她的好姐妹,在冷宫三年,她又岂会从来没有听珍珠她们提起过?

 那一日在钟家,荣王谢启荣倒也携着魏嫣儿前去给祖母贺寿了。

 若魏嫣儿真与她姐妹情深,就算冷宫三年没有机会探望她,在那一日为何没有与她说过一句话、甚至没有与她见上一面?

 呵……

 这姐妹情深的话,她也会说!

 “怎会?你我一日姐妹,终身姐妹!”

 钟琳琅转头看向赵嬷嬷,“给荣王妃斟茶。”

 “是,娘娘。”

 赵嬷嬷恭敬地上前。

 魏嫣儿一直在暗中打量钟琳琅,钟琳琅亦是如此。

 不过打量着打量着,魏嫣儿的眼神便更是不加掩饰地落在了钟琳琅的脸上!

 钟琳琅倒不是被人盯着就如坐针毡的人了。

 见魏嫣儿一直盯着她看,她轻轻挑眉,目光也直勾勾地看向了她!

 这是要与她比谁的眼睛更大不成?

 没想到钟琳琅会如此不按常理出牌,倒是魏嫣儿被她这肆无忌惮的目光给盯得心下发毛,脸上很是不自然,“贵妃娘娘这几年可好?”

 “妾身听说冷宫可是个折磨人的地儿啊。”

 她幽幽地叹息一声,语气颇为心疼,“想当初,贵妃娘娘是多么娇贵的一个人儿啊!”

 “这冷宫三年,娘娘可还习惯?”

 “都被打入冷宫了,习不习惯又能怎样呢?”

 钟琳琅端起茶杯,脸上带笑,眼底却结了一层淡淡的疏离。

 这个魏嫣儿,今儿来见她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不成?

 她这三年在冷宫只想着怎么保全自身和金宝,倒是没有打听过前朝的事儿。

 可近几日却是听说过了,荣王谢启荣与谢凉淮之间的兄弟关系……也不过是维持表面罢了!

 听闻谢凉淮登基时斩杀无数手足,只留下了谢启荣一人。

 她本以为,是因为谢凉淮与谢启荣手足情深。

 那一日在钟家,三哥哥暗中叮嘱了她几句后,她便改变了想法。

 钟雁西让她与荣王府保持距离。

 但眼下魏嫣儿登门,到底是来与她闲话家常,假惺惺地关心她,还是另有图谋?

 “嫣儿这些年日子过得很是滋润啊!你的状态真好!不像本宫,被扔在冷宫三年,孤苦无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