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凉淮吩咐简尧将谢启荣抓去冷宫,办法倒也粗暴直接——五花大绑了扔进冷宫便是!

 谁让他这会子迫切地想要知道,金宝到底是他的儿子,还是谢启荣的儿子呢?!

 只是,这一次不等简尧将谢启荣抓进冷宫,钟琳琅便先他一步见到了谢启荣……

 简尧去荣王府扑了个空,才知一大早谢启荣便拖着病体去寿康宫给周太后请安了。

 说是请安……

 实则是告状!

 此时的寿康宫,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母后,儿臣自认处处比不上皇上,但这些年来,儿臣对皇上处处恭敬有加,皇上的吩咐儿臣半点也不敢违抗!”

 谢启荣跪在下面,周太后坐在上座。

 许是知道他伤未痊愈,周太后吩咐宫人给他垫了蒲团。

 如此,就算是跪着,谢启荣倒也不觉得地板坚硬冰冷。

 “可是母后,面对儿臣一再忍让,皇上如今真是愈发的过分了!”

 谢启荣两眼泪汪汪,看着那叫一个可怜啊!

 周太后这会子却是头疼的厉害!

 别说是谢启荣告状,就连她前几日不也被谢凉淮给打脸了?!

 看着窗外还垮塌成一片的偏殿,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荣王,不是哀家不给你做主!只是你也知道,皇帝近来为了北方雪灾一事,已经焦头烂额了!”

 “他近来脾气不大好,你我也多多理解他一些吧!”

 “母后,儿臣知道皇上为了北方雪灾一事烦心!”

 谢启荣眼珠子一转,“儿臣听闻国库空虚……儿臣也只是听说而已!毕竟如今儿臣失去了掌管五军营的资格,朝廷中事,皇上也极少与儿臣商量。”

 “儿臣自认,是比不上翰国公与钟家几位公子与皇上更加亲近……”

 边说,他边偷瞄周太后的神色变化。

 果然!

 听他说起谢凉淮与钟家的关系后,周太后神色立刻就变了!

 但她强忍着心头的愤怒,只端着茶杯的手握紧了不少。

 “母后,儿臣也不敢擅自打听朝中之事。近些日子,皇上让儿臣闭门思过,儿臣一心想为皇上解燃眉之急,因此特意给皇上送去了十万两白银,替皇上分忧。”

 谢启荣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宫人的声音,“太后,冷宫方才来人,说是钟贵妃求见!”

 “哦?”

 周太后眯了眯眼,坐直了身子,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钟琳琅要见她?!

 今儿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周太后冷哼一声,“不见!”

 她堂堂太后,岂是她想见就想见的?

 再说了,前阵子在钟琳琅手中吃瘪,周太后“元气大伤”,到今儿都还没有缓过神来呢!

 且不说如今她看见钟琳琅就冒火,就说说万一那小贱人今儿又使出什么阴招,害得她又被谢凉淮责怪……便是得不偿失了!

 至少,在她想出如何收拾那个小贱人之前,她不想见到钟琳琅那张讨人厌的脸!

 “太后!”

 门外又一次响起了声音。

 不过这一次不是宫人。

 而是……钟琳琅的声音!

 下一秒,便见她笑语晏晏地出现在门口,“太后,臣妾特意前来给您请安,您怎能不见臣妾呢?臣妾真的好伤心啊!”

 说着,她掏出锦帕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

 只见她就地一跪,心里默念着:跪天跪地跪父母,现在跪一个千年老巫婆!

 见钟琳琅出现了,谢启荣眼角余光忍不住看向门口。

 原他还想着,何时寻个机会见一见这位钟贵妃呢!

 谁知,还不等他寻到机会去冷宫,这位钟贵妃竟是主动送上门来了?!

 不过……

 瞧着这位肌肤胜雪,美貌更是赛过三年前,周身都散发着尊贵的娇气……这种比喻似乎有些矛盾,但此刻的钟琳琅给谢启荣的感觉的确如此!

 本以为在冷宫这三年多,她一定被折磨得像个黄脸婆似的,面黄肌瘦弱不禁风。

 哪知今日一见,她的气色竟是连周皇后都无法与之相比!

 不愧是京城第一美人啊!

 谢启荣原本歇了的心思,这会子又开始活泛起来。

 “太后,臣妾对您一片孝心!”

 听着钟琳琅哭唧唧个不停,周太后便头痛欲裂!

 就连好不容易消了的火气,好不容易消肿的牙根儿,似乎也开始隐隐作痛!

 请安?

 这会子都晌午过后了,她来给她请的是哪门子的安?

 孝心?

 简直是贻笑大方!

 这个小贱人若真有什么孝心,就不会来给她添堵了!

 周太后被气得太阳穴直突突。

 冯嬷嬷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太后,不论如何,还是先让钟贵妃进来吧!她特意前来岂敢,若是太后不见……此事传出去,未免有损太后英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