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看向桌上,分明什么东西都没有!

 快速测序仪等,全部都被她收进了空间内了啊!

 谢凉淮这厮该不会有透视眼吧?

 钟琳琅故作镇定,轻哼一声,“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臣妾与皇上不过一夜未见,怎的像是隔了三把刀呢?”

 “嗯?”

 谢凉淮不明白她的意思。

 “皇上早起是吃刀子了吧?嘴巴这么毒!臣妾与你之间的距离,不像是隔了三把刀么?”

 钟琳琅解释道。

 谢凉淮:“……”

 他就知道,这女人牙尖嘴利得很!

 就算是面对他这个皇帝,她也丝毫不露怯,不会忍让半分!

 他算什么暴君?

 在这个女人面前,他暴君的“威名”简直像个笑话!

 这个女人一点都不怕他好吗?!

 “钟琳琅,你少插科打诨。”

 谢凉淮眼底闪过一丝狐疑。

 方才简尧分明回话,说钟琳琅正在用那一坨他也没见过的玩意儿,给谢启荣与金宝做那什么“亲子鉴定”啊……

 他匆忙赶来。

 谁知,房中空空如也?!

 那一坨什么“没见过的玩意儿”到底是什么,谢凉淮到现在也没瞧见!

 莫非,是简尧“谎报军情”?

 还是……钟琳琅这个女人太过狡诈?!

 谢凉淮背着手,从她身边走过,故意绕着八仙桌走了一圈,眼神装作不经意地四处打量着。

 “皇上。”

 钟琳琅环着双臂站在一旁,挑眉看着他,“您今日有何贵干?”

 “莫不是闲得慌,来演一头驴?”

 “嗯?”

 谢凉淮皱了皱眉——这女人今日说的话,三句就有两句是他听不懂的!

 好端端的,他来演什么驴?

 “皇上既然不是来演驴……为何又要像驴一样绕着桌边转圈儿?”

 钟琳琅好笑地看着他。

 这下,谢凉淮反应过来了!

 钟琳琅是在嘲笑他围着桌子打转儿,像是一头正在拉磨的驴!

 这个女人!

 简直是胆大包天!

 还有什么话是她不敢说的吗?!

 许是心虚作祟,又许是不想被钟琳琅嘲笑,谢凉淮一屁股坐下了下去。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看起来很紧张?”

 他上下打量着她。

 钟琳琅这会子的确有些紧张!

 她那破落空间,指不定什么时候会“犯抽”。

 昨儿夜里她将快速测序仪收进空间后不到一个时辰,这家伙又给她扔出来了……

 天知道她醒来时,怀中抱着一台冷冰冰的测序仪是什么感受吗?

 这会子千万别当着谢凉淮的面儿掉链子啊!

 “皇上看错了吧。”

 钟琳琅故作无事,笑着走上前来,给谢凉淮斟茶,“皇上可是有事?”

 “你是不是背着朕做了什么亏心事?”

 谢凉淮目光紧紧盯着她的双眸。

 “臣妾为什么要做亏心事?”

 钟琳琅反问。

 谢凉淮语气意味深长,“或许,你天生反骨,偏要与朕对着干?”

 钟琳琅:“……皇上在骂我呢?”

 “朕在夸你!”

 谢凉淮脸不红气不喘,“住在你隔壁的钱答应,很有趣。”

 想起钱花花明明怕他怕得要死,却还仗义地替钟琳琅遮掩……他端起茶杯,眼角余光却仍看向她,“这几年,难怪你不觉得孤单。”

 方才门外的动静,钟琳琅也听见了。

 钱花花紧张下就容易引发“屁崩”,她也早知此事。

 没想到,为了“拯救”她,今日竟是当着谢凉淮的面儿就崩了……

 辛苦了,花花同志!

 ——钟琳琅哭笑不得。

 “是啊,有金宝,有花花,臣妾当然不孤单了。”

 钟琳琅可没心思与他闲聊!

 也不知这厮又在这里坐到什么时候!

 再过一会子,那份亲子鉴定报告该出来了!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报告结果!

 “皇上不是日理万机?”

 钟琳琅开始委婉地下逐客令,“难道不用批阅奏折?”

 “朕批阅完了。”

 “皇上不需要会见大臣?”

 “朕为何要会见大臣?”

 “因为……你是皇帝啊!”

 钟琳琅回答得理所当然,“北方雪灾的事怎么样了?皇上不是还写下欠条,要给臣妾倍称之息?皇上不认真搬砖,哪里来的银子还给臣妾?”

 “搬砖?”

 谢凉淮挑眉。

 他为何要搬砖?

 宫人那么多,还需要他这个皇帝亲自搬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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