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凉淮很生气,心想定好好惩罚钟琳琅——

 “朕决定,三日不进承欢殿的门!”

 听出自家皇上气鼓鼓的语气,庞志远壮着胆子舔着脸嘿嘿笑道,“皇上,奴才斗胆赌您只能坚持三个时辰不到!不,只能坚持三炷香……”

 “混账!朕早已下了禁令,禁赌!你竟还敢当着朕的面儿赌?!”

 谢凉淮一转身,将满身怒气宣泄到了庞志远的头上,“庞志远,你可知罪?!”

 庞志远目瞪口呆,“皇上,奴才……”

 他哪里赌了?!

 就赌三炷香,也叫赌?!

 为什么皇上生钟贵妃的气,受伤的总是他啊!

 这段时日皆是如此,今晚又是如此!

 庞志远在心下哀嚎!

 “你不服?你既不服,朕原本只打算罚你绕着皇宫跑三圈。既然如此,跑三十圈吧!”

 谢凉淮大手一挥,拂袖而去,只留庞志远一人可怜兮兮地站在原地发憨。

 呜呜呜三十圈?

 三圈他都要跑断腿,三十圈莫不是要他的命?!

 钟贵妃说得不错,皇上就是个不讲道理的暴君!

 庞志远苦着脸厚着脸皮追了上去,“皇上,饶过奴才这一次吧……”

 另外一边。

 钟琳琅从衣(空)袖(间)中取出一面更加精致、清晰的镜子递给钟雁北,“四哥哥,你那镜子连人影子都看不见,还是用我这个吧!”

 “你告诉我,除了你和姜笑愚之外,还有哪两美?”

 她很好奇。

 若自家四哥哥是“京城四美”之首,那谢凉淮排在第几?!

 “你这是从何而来?果真清晰极了!”

 钟雁北错愕于她拿出来的这面镜子,一边臭美地欣赏镜子里他的“盛世美颜”,一边得意地说道,“这另外两美么,说起来你也认识,只是……”

 许是想起了什么,钟雁北眼神微微一僵,话音戛然而止。

 “只是什么?”

 见他脸色迟疑,像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儿,钟琳琅便猜出了不对劲!

 莫非,另外“两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还是……这另外“两美”与她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