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常靖与夏淑太妃都没有接话,谢启荣一边打嗝,一边又开始告状,“父皇,您先前也同意了,儿臣什么时候想娶妻都可以。”

 “但是皇上逼着儿臣娶魏家小家!前阵子,还特意下了赐婚的圣旨!”

 听到这话,谢常靖才慢条斯理地说道,“淮儿这不是为了你好?荣儿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娶个王妃回来了!”

 只听着声音,钟琳琅便对这位太上皇生出几分好感。

 听着他不像是威风凛凛的太上皇,倒像是个寻常人家的老父亲。

 此次千里迢迢回来,不只是为他的皇姑母贺寿,更多的是为了解决两个儿子之间的纷争似的!

 “淮儿一心为你好,你怎的还怨恨上他了?”

 不给谢启荣说话的机会,谢常靖又道,“更何况,那魏家姑娘又怎么了?难不成,还配不上你了?”

 “虽说你是孤的儿子,可魏家有魏老将军坐镇,怎么就配不上你了?”

 谢启荣被堵了个哑口无言。

 他总不能说,他看上了谢凉淮的女人,打着钟琳琅的主意吧?

 “父皇,话虽如此。可,可那魏家小姐,刁蛮粗暴!魏家除了魏老将军之外,里里外外都是草包!儿臣心里苦啊!”

 “草包又如何?你是娶那魏家小姐,还是娶整个魏家?”

 谢常靖的语气,也多了几分意味深长,“你这个荣王,只需有个贤内助便是!不像淮儿,身为皇帝,该顾及臣子一家!”

 “魏家是不是草包,与你何干?”

 钟琳琅有些意外——听谢常靖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明显都是护着谢凉淮!

 他不是暴君吗?

 不是令人讨厌吗?

 怎的太上皇还会这般维护他?

 他和谢启荣,可都是谢常靖的儿子!

 见钟琳琅“偷听”得如此认真,甚至还随着谢启荣告状,她的神色也跟着变化无常。

 或皱眉、或舒展眉头。

 或偷笑,或抿嘴……谢凉淮只瞧着有趣得很,便也没有催促,反而耐着性子站在门外,等她“偷听”个够再进去。

 谁知,他刚收回目光,便听殿内谢启荣又开始告状了。

 而这一次告的状……

 事情之严重,似乎是要把谢凉淮打入万劫不复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