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孕假孕?暴君陪她演戏!

 坤宁宫

 周皇后面色虚弱地躺在床上,看着站在床边的谢凉淮,眼泪汪汪道,“今日是皇姑奶奶寿诞,臣妾本不该扰了皇上。”

 “只是臣妾方才腹痛难忍……”

 “腹痛难忍便请太医,朕能给你治病不成?”

 不等她说完,谢凉淮便不悦地说道。

 周皇后一噎,泪水“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瞧着更加委屈了。

 她并未把话说明白,故而谢凉淮也只当不知她是在玩什么把戏。

 有孕在身?

 呵,他从未碰她,她哪里来的身孕?

 尽管先前周皇后已经派人去钟家送了寿礼,又是暗示又是明示众人,她已经怀上皇嗣一事,可眼下非要在谢凉淮面前装委屈……

 见他面色不虞,周皇后眼角余光看向站在一旁的秋菊。

 秋菊心尖儿一颤,忙硬着头皮说道,“皇上,奴婢恭喜皇上,恭喜娘娘。”

 她一膝盖跪了下去,原本在心里练习了无数次的话,这会子只觉得烫嘴,怎么都说不出口似的。

 “皇上,娘娘已经有孕两个月余了!”

 秋菊不敢抬头,只能低垂着头瓮声瓮气地说道。

 谢凉淮似乎有些惊讶。

 “哦?皇后怀孕了?”

 “是呢皇上。”

 周皇后做娇羞状,掏出锦帕捂着嘴,语气羞怯,“已经两个多月了。”

 谢凉淮抬眼看向床帐,若有所思道,“算起来,是有两个多月了。”

 距离周皇后那天夜里进承德殿对他下薬……

 的确有两个多月了!

 “此事可确定?是哪个太医诊的脉?”

 他的眼神意味深长。

 “是柴太医!”

 周皇后忙道。

 只是说起此事,她眼中心虚之色一闪而过,“柴太医说了,还未满三个月胎相还不稳固,因此不能四下张扬。”

 “所以臣妾也不敢肆意宣扬!”

 闻言,谢凉淮更觉得好笑了。

 不管她是真怀孕还是假怀孕,这句“不敢肆意宣扬”……

 她莫不是忘记了,今儿还送了那么明显的寿礼去了钟家,昭告众人。

 眼下告诉他,她不敢肆意宣扬?!

 谢凉淮并未拆穿,反而顺着她的话说道,“朕也听过这个道理。既然如此,你便好生养胎。”

 “毕竟……如今皇室只有金宝一个孩子,朕也想让皇后早日诞下皇子啊!”

 周皇后眼神微微一变。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皇上那样喜爱金宝,眼下却又在暗示她,更想让她早日诞下龙胎?

 莫不是,皇上想立她的孩子为太子?!

 想到这里,周皇后心下一阵激动狂喜!

 若真是如此,她拼了命也要赶紧生下皇子啊!

 奈何这肚子不争气。

 她不是已经“侍寝”了三四次了么?

 怎的肚皮一点反应都没有?

 若非为了扳倒钟琳琅,震慑苏秋容,早日得到皇上恩宠,她也不会出此下策!

 周皇后忍不住摸了摸肚皮,脸色却仍旧娇羞,“皇上还请放心,臣妾一定不会让皇上失望!”

 谢凉淮淡淡地“嗯”了一声,冲秋菊不悦地喝道,“还愣着做什么?没听皇后方才说腹痛?还不赶紧去请太医?!”

 秋菊身子一僵,眼神踌躇着看向周皇后,请示她的意思。

 “还不快去?去请柴太医!”

 周皇后冲秋菊使了个眼神。

 秋菊忙恭敬地应下,转身退了出去。

 直到出了殿门,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好在是请柴太医。

 换做是别的太医,不就穿帮了么?!

 今日周皇后想出这个法子时,秋菊是一百个反对!

 奈何她只是个奴婢,周皇后才是主子。

 她人微言轻,胳膊拧不过大腿!

 周皇后一心认为,她已经侍寝好几次了,只要赶紧再想法子侍寝,怀上龙胎不是迟早的事?

 这一回,便也算不得什么欺君了!

 可只有秋菊知道,后面谢凉淮歇在坤宁宫的三个夜里,自家娘娘都是可怜兮兮地睡着冰冷的地板,皇上压根儿没有碰她!

 至于第一次在承德殿……

 秋菊心下还抱着一丝幻想。

 那会子她不知道殿内情况,便祈祷着那一次皇后娘娘最好是与皇上有过夫妻之实。

 如此,就算她这一次“假孕”,皇上也不会起疑!

 否则,皇上一次都没有碰她,皇后娘娘却有孕在身,那不是……自寻死路?!

 瞧着方才皇上的态度,应该是没有起疑才对。

 秋菊便松了一口气,赶紧去请了柴太医过来。

 柴太医装模作样地把脉后,这才一本正经道,“娘娘就是太紧张了!娘娘初次有孕,紧张倒也是应该的!娘娘该调节心情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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