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苏秋容都被拖到门外了,才哭喊起来,“皇上,臣妾冤枉,臣妾冤枉啊!”

 “收拾”了苏秋容,钟琳琅这才亲手拽了椅子过来,气定神闲地坐在床边,“太后,臣妾很想知道您方才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您说是臣妾指使容妃,谋害皇后腹中孩子,有什么证据吗?”

 周太后眉头紧皱。

 这像什么话?!

 居然当着她这个太后的面儿,就把容妃给拖出去了?!

 她还站着呢!

 钟琳琅这个小贱人反倒是坐下了?

 如此一来,倒显得她这个太后滑稽!

 周太后忙也在床尾坐下,故意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开始训斥钟琳琅,“证据?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还需要什么证据?!”

 “所以,太后是没有证据,就污蔑臣妾?”

 “哀家怎会没有证据?适才容妃可都承认了,是你指使她下的手!”

 周太后强词夺理。

 钟琳琅嗤笑,“太后,臣妾惶恐!臣妾方才可只听到,是皇后在给容妃洗脑,让容妃这样说呢!”

 “说不准,是皇后自导自演了一场戏,其目的就是要陷害臣妾?”

 周成兰身子一僵——这个小贱人,脑子转得还挺快啊!

 她双手一握,便又开始哭哭啼啼起来,“皇上,您听听钟贵妃说的是什么话?臣妾若真有那起子歹毒的心思,就让臣妾永远都无法再怀上皇上的孩子!”

 这个誓言听着很是歹毒。

 就连周太后也脸色微微一变。

 周皇后哭着哭着,不知是情绪太过激动,而刚刚“小产”太过伤身,故而承受不住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见状,周太后着急了。

 她一边吩咐柴太医赶紧来给皇后瞧瞧,一边冲钟琳琅怒声喝道,“钟琳琅!你实在太过猖狂!”

 “哀家今晚不好好教训教训你,哀家的名字就倒着写!来人啊!把她拖……”

 可惜,周太后话还没说完,只听门口传来低沉的一声,“住手!”

 只听这声音……

 钟琳琅便知,她的“大靠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