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在哪儿?”

 “后天是楚王生母宁太妃的寿辰,料想着你也愿意再抬举母子两个一次,便借着这因由,在御花园设宴吧?”

 “可行。”

 “迟一些我去请皇后费心安排。”

 “嗯。”

 晋阳啜了一口茶,“再有一事,我不明白,要问问你:因何张贴告示缉拿付云桥?不觉着多余么?”

 裴行昭扯一扯嘴角,“本就是不人不鬼的东西,很难找到,我本意也不过是打草惊蛇。”

 自己非常尊敬的人,被裴行昭那样说,晋阳一阵气闷,面色发生了很细微的变化,“照这样说来,你笃定他曾为我效力?”

 裴行昭笑笑地望着他,“有几次我很纳闷儿,先帝召我入宫,以你的做派,一定会唱几出拦路的戏,可你却只会跑到先帝面前张牙舞爪地反对,别无他法。现在看过罗家人的供词,我明白了,敢情是付云桥没在你身边出谋划策啊。”

 晋阳面无表情地回视着她。

 “怪不得你刚摄政就铤而走险,敢情是早就开始祸害裴氏,谋害忠良了。想来汗颜,我居然那么瞧得起你。”裴行昭看着她的目光,一如看着一个死人。

 “将我说的罪无可赦,何不杀了我?”

 “那要等你亲口承认做过那些事。”裴行昭唇角弯了弯,星眸眯了眯,语声温柔和缓,“我不急,我得好好儿想想,给你安排个最有趣的死法。”

 晋阳就笑,“我等着。”

 “可与付云桥谈起过我?”

 晋阳不接话。

 “我对他倒是有的说。”裴行昭取过一张笺纸,提笔写下一句话,待墨迹干透,示意阿蛮交给晋阳。

 笺纸上,行云流水般写着:

 付氏云桥,衣冠楚楚,然下作卑鄙,不足道成、淳风远矣。

 晋阳捏着纸张的手指关节渐渐发白,忽地起身向外走去,“棋场上见!”

 作者有话说:

 么么哒,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