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渊。”

 “在。”

 “你再招蜂引蝶我就阉了你!”

 “那娘子你后半生的幸福该怎么办?”白渊一双桃花眼不断放电,笑得邪肆。

 “天下那么多男人”

 “你的男人只能是我!”白渊眼里挂上偏执,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以后不许说那种话,好吗?”话语里带着祈求,听着让人心疼。

 “好,以后都不说了。”

 白渊抱着对方,眼里是得逞的笑容,他承认,他是卑鄙了,在一起这么久,他放不下了,也不想放下。

 眼角余光瞥了沈依晴一眼,顿时被恶心到。既然算计他的宝贝,那就等死好了。什么系统不系统,他不在乎,一次杀不死,那就杀两次。

 白渊拉起秦烟烟离开了。

 沈依晴走出来,摸摸阿飘的头,去了醉人归。

 她没走前面,再次从后面翻墙进入花醉房间。“花醉,为什么秦烟烟毫发无伤?你究竟有没有按我说的做!”

 花醉穿着大红色裙子躺在软榻上,手拿团扇,轻轻扇着,听了沈依晴的话,声音偏女性嘲讽道,“我说沈小姐,你是在用什么身份质问我?就那么个消息,你觉得便能置她于死地?”

 可笑。

 “那也不会毫发无伤!”

 “那你可知她手里有能吐人言的异火?就凭那些货色,还想置她于死地?”

 沈依晴尖叫,“不可能!”

 秦烟烟怎么会有异火?还可以吐人言!能吐人言至少四级,堪比圣元师的存在,她的也才三级,不可能!

 “你骗人!不会的!”

 “信不信由你。”

 沈依晴一直没见过秦烟烟的异火,而入学那天,几乎全校的人都知道,也没人再刻意和她说过,这样一来,她一直不知道。

 瞬间,她变得有些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