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事,先走了。”

 辛夷并不想听他们两个废话,丢了这句后就直接往前走。

 “看看,她这是什么……”

 “厉叔,这是我们的家事。”谈近沉着眼睛将他的话打断,“这次是您帮了忙我很感激,但其他真的不需要您费心了。”

 厉父的声音被掐断,眉头也立即皱了起来。

 谈近没有管他,直接上前将辛夷的手抓住!

 “你去哪儿?”

 “回家。”

 “你怎么回去?”

 辛夷转头看了看他,好像他说了一件多么可笑的事一样。

 但她还是耐着性子回答了,“打出租,坐高铁,怎么都好。”

 谈近没再说什么,直接拽着她的手往前走。

 辛夷皱起眉头,“你干什么?松手。”

 “你人都到这儿了,不去看看她?”

 “她会想看见我么?”辛夷冷笑一声,“要是真出什么事,我可不想背锅。”

 她后面的话让谈近的脸色微微一变,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攥紧了她的手腕往前。

 刚到病房门口,她就听见了厉池柚的声音,“阿姨,您要是不开心要说出来,跟自己的身体置什么气?这要是出什么事,谈近不得愧疚一辈子?”

 谈母似乎笑了一声,“我没事,我就是累了,你们都吓坏了吧?”

 厉池柚摇摇头,又说道,“阿姨,其实您是不想谈近跟姜小姐结婚的吧?”

 谈母愣了愣,再说道,“我没说不让,而且谈近是什么性格你是知道的,我说不让,你以为他就会听我的?”

 “要说起来,我还想你当我儿媳妇呢。”

 谈母的话音落下,辛夷的表情顿时消失,那被谈近握紧的手也直接抽了出来!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