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徐又宁只觉得谈近冷漠寡言。

 但今晚后,她觉得自己前面二十年都白认识他了。

 因为眼前的人和她记忆中的沈邑完全不同。

 那凶狠程度,就好像是一条疯狗一样。

 徐又宁全身留下了不少痕迹,整个人仿佛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声音更是嘶哑到了极点。

 但就算这样,他依旧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徐又宁几乎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后面开始说起了他的好话,“我好累了,你让我睡觉好不好?”

 “我明天还得出差,你就听我的吧……”

 发现这些好话对沈邑没用后,徐又宁又改变了策略,“沈邑你是疯了是吗?你也不怕自己会被榨干?”

 “你放开,我不想理你了……”

 沈邑没有回答,后面大概是嫌弃她太吵,直接用嘴唇堵住了她的言语。

 徐又宁的手无力垂落下去。

 “不理我,你想理谁?”他问她,“沈严?”

 “你在胡说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在决定去

 “我已经跟郭总见过面了,他一直在问您呢,您什么时候到?”

 说话间,徐又宁已经查了一下最近的航班,发现最早的一班还得傍晚的时候后,她深吸口气,“我现在就去机场,很快到。”

 挂了电话后,她又给沈邑打了电话。

 “我要去东城,你帮我申请航线。”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