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豪想追上去给这个嚣张的小子点教训,叫霍守明拦了下来。
“你有那功夫和他吵,不如想想该怎么把眼下的事解决掉。”
他们在那吵闹的功夫,并不会让事情有所好转。
唯一的好处就是门口围聚的百姓都败兴而去,新酒楼的名声算是彻底败了。
本来还在观望新酒楼的人,一看出了这事,马不停蹄跟着徐子晨他们去了红月楼。
来这新酒楼嘲讽了他们一番,还赚回了不少客人,徐子晨都想去谢谢翠红花了。
至此,再也没有一家酒楼的生意比得过红月楼。
红月楼的生意越来越红火,隐隐有成为金陵第一酒楼的趋势。
翠红花这边还在为学士们的事闹心,派人一个一个送去医馆不说,还得花钱给他们治病。
整个人累得头昏脑胀,临了要走的时候,还被一名学士拉住。
“我说,我们都成这样了,酒楼的账单不会还要我们结吧?”
经他这么一说,翠红花才想起这一茬。
今天的酒钱就没人付!一个个都趁乱溜走了。
看他一副你敢要钱,我就闹给你看的架势,安抚似的拍拍他的手。
“放心,我们会把你们的身体治好,饭钱……也不用付了。”
天知道翠红花用了多大的力气,说出这番话。
见她这么好说话,其他学士们就打起了歪心思,开始得寸进尺。
“如此便好,那我们都这样了,你总归给我们点赔偿吧?”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