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景日夜兼程,终于赶在赵政离开前找到他。只是没想到一见到他就是这般模样。
去往咸阳的路上,赵政突然发问:“阿母,他们会喜欢我吗?”韩景在他们车外驾着马,她知道,赵政口中的“他们”指的是秦国的所有人,宗室,臣子,百姓,还有那个抛弃他们母子的父亲。
赵姬摸摸他的头,“政儿不必担心,他们自是喜欢你的。我的政儿聪明伶俐,英俊潇洒。”
咸阳城门口,一众秦国士兵挡住了去路。赵胜不满,“秦之举措是何意?难道要将我等拒之门外吗?”
“平原君,我乃阳泉君。你可以进城,但你带的人不行。我奉大王之令,前来阻止那母子二人。”为首之人高声道。
“人,我是带过来了。如何处置,我就不管了。我们走。”赵胜带领赵国之人进入咸阳。
嬴政不安地坐于马车上,打算下去理论。“公子,我来。”韩景阻止,踩着马鞍下马。
“阳泉君,你可知道这马车上是谁?公子政,当今太子嫡子。”韩景轻轻说道,“依秦律,假传王诏将受何罪,我想你比我清楚。”
“吁―”马蹄声随着这一声戛然而止。“怎么回事,为何拦在咸阳城前?”来者身材高大,健壮有力,脸上留着胡子,一身正气。
韩景作揖,娓娓道来。“阳泉君,你说奉大王之诏,王诏呢?”
嬴政看着韩景,他们对话的声音不小,他都可以听到。
“王诏到――诏令,嬴政母子进城面见大王。”
阳泉君不情愿地让开。
“怎么样,见到你的王祖父了吗?对你的印象怎么样?”韩景见到嬴政出来,急忙问道。
嬴政瞥了她一眼,“你为何如此着急啊?”
“公子,我担心你嘛。说说呗。”韩景央求道,这种细节她当然要问问了,真实的历史啊。
“王祖父见了我很开心,允许我佩剑上殿,还赠与我这个。”嬴政拿出一把剑,“他问我一些问题,我认为我的答案令他很满意。”
韩景震惊,没忍住伸手摸摸那把剑,眼睛放光,这可是真的秦王剑啊。
嬴政看着韩景那没出息的样子,笑道:“你也喜欢?”
韩景嗅到一丝危险的味道,放下了那只手,“不是不是,见到真正的秦王剑,有些激动。”
嬴政握起韩景收回的手,将剑递给了她,“你和我刚见到的时候是一样的表情,拔出来仔细看看。”
韩景受宠若惊,轻轻一拉,秦王剑出鞘。刀身通体漆黑如墨,锋利异常,寒光森然,刀刃隐隐呈现出青色,在阳光下散发着诡谲的光芒。
韩景将剑收回剑鞘,恭敬地递给嬴政。“公子,务必要收好,此剑意义非凡。”
太子府
一黑一蓝两道身影相撞又分开,嬴政看准时机,抬腿横扫,韩景欲躲避,谁知是嬴政虚晃一招,拳头朝韩景的面门而来。
“我认输。”韩景双手挡住脸,从指缝看着近在咫尺的拳头,拳头变成了一个OK的手势,食指轻弹在她的额头上。
“这么久了,没有一丝长进。”嬴政调笑道。
“我就不是这块料,你说找府中的秦兵陪你练不是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