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景偷偷溜进关押嬴政的宫殿。宫殿内部漆黑一片,只有一窗月光给与漆黑的宫殿一些光芒。

 “公子。”韩景害怕惊动外面的守卫,轻声喊道。不会被华阳太后带走了吧?思绪间未注意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跤。

 糟了,要摔了。

 嬴政迅速抱着韩景,不过还是晚了一步,无法将她拉起。只好调转身形,两人的位置瞬间发生变化,于是嬴政便做了肉垫。

 嬴政闷哼一声,韩景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公子,你在啊,我以为你被华阳太后带走了呢。”

 嬴政感到怀中人说话吐出的热气全数喷洒在他的下巴上,耳垂开始发热。他搂紧怀中之人,闭上眼勾唇笑了。

 “喂,我问你话呢,为什么刚才不出声?还搂这么紧,放手。”韩景捶了捶嬴政的胸膛。

 “我以为是暗杀之人呢。”嬴政放开了手,成“大”字形,继续躺在地上,眼中透着眷恋。

 “华阳太后故意上演那么一出戏,就是想扶持成蛟为太子。如今华阳太后封锁宫门,幽禁你与王后,居心叵测。”韩景开始分析起局势,“蒙恬和蒙毅呢?我在宴会上还看到他们呢?”

 自吕不韦带嬴政去蒙府,嬴政二人与蒙氏兄弟便一起玩了三年,建立了无比坚固的友谊,他们一起练剑,一起骑马,一起吃饭,一起游玩……

 子楚躺在病榻上,气若游丝,韩霓在床边侍奉着。华阳太后立于床榻前。

 “韩霓,你先下去,我有话对大王说。”华阳太后支开韩霓。

 韩霓面露担心,看向子楚,犹豫间还是依命退出寝宫。

 “大王,当年嬴傒刺杀大王,被先王发配。如今公子政也犯了这种错误,自然也该发配。”华阳太后的语气不容拒绝。

 子楚慢慢说道,“政儿虽犯错,但政儿是先王预定的储君。”

 “先王也是胡闹,竟把秦王剑给了一个小孩子。请大王下诏立成蛟为太子。”

 “秦国江山交给成蛟,太后必然干政,我大秦统一大业何时才能完成。”

 “为何哀家就不能带领大秦一统呢?”华阳太后不甘心,她照样有谋略,有野心,如何不如一个小孩子。

 “太后心胸太小,装不了天下黎庶。若太后掌权,必然重用芈姓,压制宗室,驱逐外客。这大秦朝堂,就成了你芈姓一家的天下了。彼时朝野大乱,六国定会联合伺机攻秦。如此,我大秦危矣。”

 “大王,若你想仙逝之前让赵姬侍奉左右,那就下诏立成蛟为太子。”华阳太后不再反驳,威胁子楚。

 子楚听了这话,气血上涌,一口血从口中吐出。

 “太后,太后。”韩霓急急忙忙从殿外进入,在华阳太后前跪下,“请太后不要再逼迫大王了,给大王请侍医吧。”

 华阳太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传侍医。”说完便气冲冲地走了。

 华阳宫

 “那些消息散布得怎么样了?”华阳太后问道。

 “如今朝臣百官,大秦宗室,黎民百姓,都在讨论此事。”阳泉君谄媚说道。

 咸阳城内

 “听说了吗?”

 “可是公子政之事?”

 “真是骇人听闻啊,王室也有这等丑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