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边。

 谢藏怀里搂着女人,睡到早上十点才起。

 刚开机,就看见几十个未接来电和消息,还没来得及看,就有电话打进来。

 “谢少,昨晚上的事,办砸了。”

 谢藏原本懒洋洋的神情,瞬间多了两分阴鸷,“什么叫办砸了?”

 “教训那臭女人的时候,沈焰带着他老婆和保镖来了。二话不说,逮着董鹤就打得不成人样。后来会所的人报警,我是因病被保释出来的。刚出来,就立即给您打电话了。”

 其实以他的家世,还没那资格进谢藏的圈子。

 但架不住他先天性有病啊,出事了搞个因病保释就行,等出来就能通风报信,这也算留条后路。

 谢藏对后头那句,完全不关心。

 他的关注点只在,“你确定,沈焰带着的,是他老婆,嗯?”

 “应该是!我听见沈焰的保镖,叫她少夫人。”

 “长得美不美?”谢藏在怀中女人的肩窝里深嗅一口香味,毫不留恋起床,穿衣服。

 电话那头不假思索:“美!谢少,那不愧是沈焰的老婆,美得我一眼就记住了。又美又艳,脾气也彪,一酒瓶子就给董鹤开了瓢,很带劲。”

 美得能让人一眼记住,谢藏不由得就想起来那天在前台。

 确实,他也是一眼就记住的。

 沈焰的老婆无疑了!

 男人对漂亮女人的观感,往往直接又统一。

 “沈焰,竟然会亲自把老婆带出门,有意思。”谢藏笑得既邪气,又恶意。

 他可真是,对沈焰的女人,更感兴趣了!

 亲自带出门,就意味着不同寻常。

 抢过来,沈焰会不会气疯?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