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沈家的继承权,也要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沈焰不觉得自己的心意还需要再次被确认。

 黎桑瞅着马上要哭出来的叶水瑶,心说焰少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钢铁直男。

 哪怕再喜欢叶小姐,也是格外强势的,偶尔不解风情的。

 他觉得,焰少现在如果将叶水瑶抱进怀里,低声下气哄着,好生安慰,可能效果更好。

 …

 晚秋的黄昏来得格外早。

 苏媚在洗了个澡后,昏昏沉沉睡了一下午,可能车祸受了惊吓,满脑子都是血刺呼啦的场景,睡也睡不安稳。

 起来天色渐暗。

 思前想后,还是给姜来儿打了个电话。

 “你今天救了出车祸的谢藏?救了就救了呗,还告诉我干啥?怎么的,怕我因为你救了仇人,不高兴呀?”姜来儿听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当即道,“说真的,换做是我,我也会救。虽说谢藏不干人事儿,但亲眼见到车祸,见死不救是这种事,我还是做不出来。”

 跟心地善良无关。

 只是人命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良知的底线。有些人视人命如草芥,但总需要一部分胆小怕事的人坚守着这个底线。

 “那就好,我还担心你会生气呢。”

 苏媚从沙发上起来,赤脚踩在长绒地毯上,先去浴室洗把脸醒醒神。

 “我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吗?行了,这件事我恩准了,没事就挂了啊。”

 姜来儿那装模作样的语气,苏媚都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