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休聒噪得像只麻雀,让人恨不得将他嘴捂上。

 “她人呢?”

 沈焰问道。

 “少夫人好像正跟乔乔小姐在书房。”

 “你们先在楼下等我一会儿,我上去有点事。”

 陆白点头。

 沈焰滚动轮椅进电梯,然后径直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苏媚,你给我出来,我有事要问你。”

 沈乔乔如惊弓之鸟,下意识抓紧了苏媚的胳膊。

 “媚媚姐,是不是焰哥知道了,想对你兴师问罪?”

 “你觉得在这件事,你做错了吗?”

 苏媚没有急着去见沈焰,反而不紧不慢问沈乔乔。

 沈乔乔迟疑着摇摇头。

 “那你觉得我做错了吗?”

 “没有,媚媚姐没有做错任何事!”

 这次,沈乔乔一边摇头,一边迅速斩钉截铁否认。

 苏媚在她心里,就像她亲姐姐一样!

 “既然我们都没有做错,那谁有资格对我们兴师问罪呢?如果有,那只能说明,那人不辨是非黑白。”

 沈乔乔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勇气。

 苏媚的态度,无疑给了她面对一切的勇气,让她慢慢将佝偻着耷拉着的肩膀,慢慢直起来。

 “找我有事?”

 苏媚开门,满脸淡定的看着门口的沈焰。

 “跟我回房。”

 沈焰冷冷道。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