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落定。
苏媚听见沈乔乔细如蚊呐的声音，轻轻说了句，“是。我跟周文旭，是男女朋友。”
她脸颊红得几欲滴血，声嗓发颤，带着哭腔。
苏媚闭上眼，好几秒才平复自己恨铁不成钢的心绪。
不生气不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帮人的时候就做好了一切准备，好的坏的，她都能全盘接受。
沈河山严肃的眼神落在苏媚身上：“苏丫头，你怎么说，嗯？”
仍旧是那么喜怒不辨，根本看不出来，这老爷子心里到底作何想。
“我想问乔乔，三个问题。”苏媚走到沈乔乔跟前。
沈乔乔低垂着头，没有看她。
“乔乔，今天下午，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我想问的第一个问题，你回家后，是不是有人逼你撒谎？”
沈清如在沈乔乔身后，不动声色掐了她一把。
良久，沈乔乔摇头，“没有。”
“好。第二个问题，你难道，不想脱离泥淖，摆脱曾经的噩梦了吗？”
沈乔乔身体轻微颤抖。
她不想吗？她真的做梦都想！
可是……
沈乔乔眼底蓄满泪水，几滴清泪从她脸颊滑落。
可是她摆脱不了，这辈子都摆脱不了了。
沈清如又掐了沈乔乔一下。
沈乔乔机械地回答道：“我没有什么噩梦，媚媚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第三个问题，你临时反水，对得起我么？”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