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叫苏媚的女人,我不希望她好过,明白?”

 阿莉:“明白的,小姐。只是港城离帝京太远,如果在港城动手,难免留下首尾……”

 “难道不会找替罪羊,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这么简单的事,难不成还需要我教你?”乐浓斜睨阿莉一眼,凶相毕露。

 阿莉连忙垂头,应声:“是,小姐,我会将事情办好的。”

 …

 苏媚窝在沙发上看书,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房间里已经调到了最舒适的温度,她又没着凉。

 这么连着打喷嚏……

 是不是有谁在背后惦记她?

 沈焰凉凉的声音从床的方向传来,“苏媚,如果觉得冷,你就多加几件衣服。若是感冒了传染给我,你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让你也只能坐在轮椅上?”

 沈焰一说话,就让苏媚觉得他狗里狗气的。

 明明是一番好意,劝她穿衣服,从他嘴里说出来,总能变味儿。

 也得亏她不计较,否则,半夜拿刀剁了他都不一定!

 “打断我的腿,谁给你做复健?”苏媚手上翻了一页书,边看边怼。

 沈焰冷呵一声:“真以为这世上就你一个人会做复健?”

 “会做复健的人多得是,但不是每一个都像我这样有亲身经历,注重细节啊。”

 苏媚习惯性的推销了自己一句,结果一不留神又说漏了嘴。

 沈焰下意识反问了一句:“亲身经历?什么亲身经历?难不成你连断腿都有过?”

 苏媚:“……”

 沈焰这狗东西,什么时候好奇心这么强了?不该他问的总要多问一句,什么毛病?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