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绣绣又默默打了个:+1

 :等蹭饭。

 一看就知道时绣绣正在当一个卑微社畜,在百忙之中偶尔看手机,跟她们聊天。

 姜来儿又问:“欺负沈乔乔的人渣最后怎么样了?”

 苏媚一手撑腮。

 不说这事还好,一说这事,她就不由得想起周叔近些天看她的眼神,几近仇视,阴森森的,好像在酝酿什么。

 据家里佣人私下议论,周文旭这事,从严从重,十几年少不了。

 周叔跟在老太爷身边多年积攒下的人脉关系都动用了,竟是起不到任何作用,该多少年就多少年,不给他丝毫面子。

 苏媚当时也是无意中听佣人说的,当然那些佣人还议论了其他事——

 “你们说…周叔那么手眼通天,这次连自己孙子都帮不了,是不是少夫人在背后做了什么?”

 “我也觉得很有可能是少夫人和焰少,为了给乔乔小姐打抱不平。”

 “这样就解释得通了,周叔算什么手眼通天啊,他其实跟我们一样,也不过是沈家的佣人。焰少要教训他孙子,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苏媚:“……”

 所以这些人到底脑补了些什么?

 她要说周文旭被从严从重处理,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还有人信吗?

 苏媚真是觉得很淦!

 真跟她没关系啊!

 难怪周叔看她的眼神越来越阴沉……

 不过苏媚也没打算主动找周叔解释。

 因为打从她帮沈乔乔揭穿周文旭的那一刻起,周叔就已经将她放在了敌对位置上,这不是三言两语解释能打消得了的。

 人嘛,都护短。

 “最终可能判个十几二十年吧。”苏媚没将因此被周叔记恨的事,说给姜来儿和时绣绣听。

 姜来儿:“该!”

 时绣绣:+1。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