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瘆得慌。

 就在她回房后没多久,有人打语音给她。

 一看,卢正因。

 苏媚窝在沙发里接通,还没等她说话,卢正因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

 “苏小姐,我啊,卢正因,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就叫我一声卢叔吧。我这人很少跟人认干亲,你是第一个。”

 苏媚:“……”

 她怀疑卢正因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我很少认干亲,让你喊我卢叔,你不要不知好歹。

 “卢导,有事说事,很晚了,我明天还要早起。”苏媚完全没有要顺着卢正因来的意思。

 卢正因现在身体很不舒服,大脑几乎是断片的,说句话都要先组织一下语言。

 今天那些绑匪,简直丧心病狂!

 给他注入的成瘾药物比正常用量多出数十倍,几乎是奔着要他命去的,但是又要不了命。

 “苏小姐,你明天能给我准备几套换洗衣服,来得早就给我带份早餐,中午来就给我带份中饭,晚上来就给我带份晚餐吗?实在不行,半夜来,也可以。”卢正因真是将卑微诠释得淋漓尽致,“顺便带点钱,借给我。我在中心路医院,8楼的08号病房。”

 “卢导,你在梦游说胡话吗?”

 苏媚下意识问道。

 “刚好我还想问你,今天救你的费用,你打算给多少呢。”

 她救人是为了挣点钱或者是挣份恩情,她不是为了给自己找个爹!

 “啧,苏小姐,我不梦游的,我跟你说真的。”

 “不去,滚!”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