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苏媚眼神还明晃晃的写着:欠了我一个又一个的人情,打算怎么还我?

 卢正因豁出一张老脸,鼓起勇气说道:“苏媚大侄女,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是一穷二白。不如这样,你勉为其难认我当叔,我努力挣点钱,等我死了,遗产都是你的。”

 “而且只要我活着一天,多尽心尽力给你写剧本,拉到投资了就找你当女主角,迟早把你捧上跟乐浓差不多的地位!”

 卢正因可劲地开空头支票,而且不知是不是孤家寡人太久,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让苏媚认他当叔叔。

 苏媚想了想,不就是喊声卢叔而已,反正她也不亏。

 于是干脆利落道:“可以,卢叔,你空口白牙给的承诺,之后可别自己忘记了。”

 时值半夜,天气又冷。

 苏媚没打算拉着沈焰一起在医院里耗着,毕竟那位爷脾气龟毛又矜贵得很,让他继续在医院里耗下去,还不知有多少牢骚。

 于是对卢正因道:“我先回去,不确定明天什么时候会来,但你放心,最迟不过下午。”

 “就走啊,大侄女……”卢正因显然觉得恋恋不舍。

 “不然呢?就在这里陪床啊?想得倒美。”

 苏媚临离开前,担心卢正因再次作死,还特意多警告了一句。

 “你要是再来一次自杀之类的狗屁倒灶的事,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再来的,知道吗?”

 卢正因挥了挥没受伤的那只手,“知道了,知道了。”

 走吧走吧,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现在被割伤的手臂还疼得厉害,已经彻底清醒了,怎么可能还做这种蠢事!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