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条件反射将她甩开。

 慕汐往后摔倒。

 薄见深剑眉微蹙,低骂一声!

 伸手抱住她。

 他们两个人双双往后摔倒。

 跌在了床上。

 薄见深做了慕汐的肉垫子。

 “薄太太,你这是做什么?想谋杀?”

 薄见深被她压着,她轻如羽毛一般,他原本阴霾的双眸,已经变得清明了,盯着她问道。

 慕汐挑了下眉头,“我咬你,你又叫又骂的,心情是不是舒服很多了?”

 薄见深,“……”

 还别说,真的是。

 大叫一声和低骂一声。

 真的是舒服多了。

 最起码没有那么压抑了。

 慕汐小手抵拒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直勾勾地看着他。

 而在她要起来那一刻,薄见深不知道为何伸手把她的小脑袋往自己的怀里带。

 她的小脑袋就顺势埋在了他的肩甲处。

 他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忍不住地张口咬住她冰凉的耳垂……

 慕汐身子猛地一个激灵!

 “薄见深,你在做什么!”

 “你一孕妇擦口红就有毒了,你还喷香水?你没点常识?”

 薄见深语气里责备。

 但是这香气,却撩得他心猿意马……

 “我没有喷香水……”慕汐说道。

 她当然知道孕妇是不能喷香水的。

 但是口红偶尔还是可以擦擦的。

 “薄见深,你别咬我了……”慕汐躲着他。

 却躲不过他。

 再来就是她怀孕了,怕挣扎过度会伤到宝宝。

 而且她刚才咬他。

 他别不是也想咬断她的耳朵吧?

 “薄见深,我错了……”

 “……”

 没用?

 那只能撒娇了……

 “老公,求求你,别咬我……”

 这一声嗲嗲的,让薄见深身子起了某些反应。

 这女人!

 真有毒!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