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明玉故意从兜里取出几张钱,将十块钱暴露在最上方,从底下摸出两毛钱硬币,

 “正好有两毛,给您。”

 回头对孩子们道:“上车了,孩子们。”

 三丫有些紧张,坐在大娃和二娃中间,不敢抬头看司机。

 大娃和二娃则一个抿着唇,一个悄悄拉着蒋明玉,

 这三轮车就三个座,那女人被蒋明玉母子挤到最角落,却一点儿不生气,反而眼睛亮亮的看向蒋明玉,眼里还有刚刚流出来的眼泪,

 看样子好像激动的在哭呢。

 蒋明玉坐在她旁边,不动声色对司机道:“师傅,这位女同志跟咱们顺路么?她也去绿水镇?”

 “顺路啊!顺路!这有什么不顺路的?”

 男人收了钱,语气好了几分,可说话时,目光一直往她兜里瞟,

 “我听你口音,你不像本地人啊,你老家哪儿的?”

 “我老家就是绿水镇的,年轻时候在外面打了几年工,口音就变了。”

 蒋明玉从容回着,悄悄将手伸进女人的衣服里。

 顿时,她身形微僵。

 这一摸,摸到的竟然是绳子!

 女人的手,被捆住了?

 她侧目看了女人一眼,

 女人果然又流泪了,激动的想点头,

 但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呜呜”表示求救。

 司机也怕蒋明玉看出什么来,笑了一声掩饰道:“她不会说话,是个哑巴,你可别嫌弃,我马上就送你们去目的地。”

 但龙头一转,

 却不是往绿水镇的方向去的,

 而是县城集市中心,拐角处的一处偏僻小巷里。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