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一本正经的放下茶杯,目光炯炯有神:“实话告诉你,我今儿来找你只是其一,其二,我是要找那姑娘,把这银戒指给她。”

 他说着,欲往厨房走去,

 被霍明峰挑了挑眉,一把拽回来,

 “你意思,是要住这儿?”

 “昂~不然我大老远从县城跑来这儿干嘛?”

 易大师无辜的对他眨了眨眼睛,

 “不过你放心,我也不白吃你的,作为你让我住下的酬劳,我会帮你们趋吉避凶,逢初一十五,还给你们去……”

 咻~咚!

 霍明峰一脚踹了他出去。

 蒋明玉正好端着果盘出来,

 见人不见了,有些疑惑:“他呢?”

 “回去了。”

 霍明峰关上门,对门外的叫门声视若无睹,

 “诶!有话好说!你开门啊!霍明峰!别逼我爆粗口啊你!”

 “过河拆桥!你这是妥妥的过河拆桥啊!”

 “求求啦~开门让我进来嘛!”

 “大不了,我吃多少饭,就干多少活儿行不行?”

 门外,易大师揉着屁股一边敲门,一边委屈的喊。

 蒋明玉听到后面一句,眸光动了动,看向霍明峰:“这人可信么?”

 方才她听到,这人说给霍明峰算命了,

 既然两人认识,就是熟人。

 熟人么,好办事。

 至于可信不可信……

 霍明峰眼睛眯了眯,看了眼外面:“我们信他,外面的人未必会信。”

 不把他当疯子打出去就是好的。

 况且这年头,打击封建迷信,有几个真正有道行的人敢出来摆摊算命?

 蒋明玉一听这话,眸光微动,重新推开门,面对可怜巴巴望着她的易大师道:“你可以在这儿住下,”

 “不过,有个条件。”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