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对方不讲道理,那她也就没必要客气了。

 蒋明玉起身来到叶文宏面前,抬眸打量这个高她一头的少年,语气染尽嘲讽:“叶文宏,你在想屁吃?”

 “你说什么?”

 叶文宏顿时脸色难看。

 蒋成理也皱眉呵斥道:“蒋明玉!我是你二叔,文宏是你堂弟,你对他客气……”

 “他算个屁的我堂弟?”

 不等他说完,蒋明玉淡淡打断,双手环胸,好以整暇的扫视李玉霞母子:“你们想要我这房子,有本事就从我手里抢,没本事就给我滚出去。”

 “明玉!”

 蒋成理彻底生气了,拧着眉紧紧瞪她:“别以为我这个做二叔的不敢打你!”

 毛灿带着警署那些人过来时,刚跨进院门就听见这一句,顿时脸色一怒,暴喝如雷:“兄弟们,把这一家子给我扔出去!别玷污了我嫂子和峰哥的屋子!”

 这群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各个横眉冷眼,身材高大,李玉霞慌了,连忙把叶文宏护到身后,嘴里嚷嚷着:“你们想干什么?再碰我,我告你们耍流氓!”

 叶文宏也慌了,忙挣扎道:“放开我!这是我家!这是蒋明玉欠我们的!”

 蒋成理也觉他的长辈威仪被蒋明玉戳了个稀巴烂,气得回头怒瞪:“明玉!你给我想好了,今天你要是敢赶我出这个屋子,往后你们三房的破事儿我可不会再管!你爸喝醉酒,闹事,欠钱的那些烂事儿,你就自己折腾去吧!”

 “这些年要是没有我给你们三房兜着底儿,你能裹上如今的好日子?”

 “我就是让你拿五千块钱还给我,孝敬孝敬我又怎么了?告诉你,蒋明玉,这都是你应该的!”

 闻言,蒋明玉丝毫不生气,反而怜悯的望着他:“二叔,你真傻,被人当枪使都不知道,你以为二婶是怎么知道我在县城买房子的事儿的?”

 “当然是我那渣男前夫,钱友德告诉她的。”

 “可我二婶一直在乡里的生产大队做工,她是怎么跟城里的钱友德联系上的?”

 此话一出,警署那些弟兄们都停了下来,互相看起了热闹,窃窃私语道:“没想到啊,钱友德做个骗女人的小白脸儿就算了,竟然连中年女人都下得去手?”

 闻言,蒋成理脸色顿时一黑。

 李玉霞也是脸色一变,察觉不妙,忙拉着他解释:“老公!她冤枉我!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能背着你跟别的男人走到一起?”

 蒋明玉也走近二人,没看她,而是附耳对脸色难看的蒋成理笑了笑:“另外,二叔,你就不觉得奇怪么?我大婶嫁给大伯一年不到就生了孩子,我妈嫁给我爸也是一年不到就有了我,但二婶嫁给你这么多年,肚子却没有丝毫动静。”

 “要知道,叶文宏再好,那他也是姓叶,他不是你的亲生儿子,”

 “另外,这些年你在他身上花的钱没有两万也有八千,他可答应过跟着你姓?”

 “一个连改姓都做不到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如二婶天天在你耳边吹的枕头风一样,将来给你养老送终?”

 不等她说下去,李玉霞母子是又惊又怒,几乎立即扑过去就想堵住蒋明玉的嘴。

 “我让你这臭biǎo • zǐ 胡说八道!”

 毛灿本来还想问怎么回事儿,一听这几人的嚷嚷,脸色顿时更加难看:“快扔出去!”

 好在这次从警署带过来的兄弟们,本来就是先前在保卫处上班那些人。

 原封钢厂倒闭后,他们没了去处,正好警署缺人手,他们也熟练这行,便被正式收编了。

 如今毛灿招呼一声,兄弟们也二话不说,扑通几声,在蒋成理还没从蒋明玉那番话中回过神来时,就将他们扔出了霍家,并放话警告了一番,表示这几人再不老实,上门来讹诈蒋明玉,就把他们关进拘留室蹲个十天半个月!

 这一家子才总算老实下来,不甘心的走了。

 只是走时,蒋明玉看见,蒋成理的背脊比刚才低了不少,背影瞧着颓废至极。

 她勾了勾唇,讥讽的笑意转瞬即逝,随后谢过这些帮忙的弟兄们,她给每人封了一条新鲜猪肉,两包白糖,送了他们离开。

 贺昌宇听见外面动静没了,这才敢抱着可可从屋里出来,“啧,蒋小姐,你这帮亲戚可真够糟心的!”

 “没事,树大招风罢了。”

 就让蒋成理去找那钱友德掰扯吧。

 至于客厅这份监控录像,她也及时收进空间拷贝了一份,以备不时之需。

 毛灿听说此事又跟钱友德有关后,气得咬牙切齿:“这狗日的小白脸儿,妈的,先前就害了您一次,现在又逼疯苏红梅不说,还想着让您过不了安稳日子……我这就跟警署的弟兄们说一声,多留意留意他的动静,要是他还没出县城,只要被我们的人逮着,直接揍他一顿!把他扔曲江里去!”

 曲江是途径上东县和青虹市、下东县、盘龙庄四处地方的大河,属于长江支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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