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笙笙坚定地点头:“我很确定。”

 “南山路墓园。”

 ――

 第二天,整个天气都是阴沉沉的。

 宋笙笙天还没有亮就醒了。

 中午还要去柏老爷子那里吃饭,她心里有事是绝不想着拖延。

 这是除了结婚当天,她第一次卸掉脸上又丑又厚重的疤痕妆容。

 清秀的面庞,眼神清冷。

 宋笙笙想去看看这个筝筝到底是怎样的人。

 能让柏行意从豪门太子爷,受重创到直接成疯癫的傻子的女人,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筝筝的生命永远定格在18岁。

 越这样想,宋笙笙心中越不舒服,她胡乱打开自己常吃的心脏病方面的药,塞了好几颗往嘴里。

 心脏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一直狂跳。

 宋笙笙一大早戴着口罩出了别墅,直接打车去了墓园。

 清晨的墓园,到处都是雾霭蒙蒙,还有些许细雨。

 宋笙笙想了想还是买了束花。

 走进墓园后,她在一块块冰冷的墓碑前寻找着筝筝的名字。

 忽然,她在一块黑漆漆的墓碑前站定。

 墓碑前已经放了一束花,不知道是谁放的。

 和宋笙笙买的花一样,小雏菊。

 “谁来过了?”

 宋笙笙疑惑。

 今天又不是什么寻常的日子。

 她摘下黑色口罩,将怀中的雏菊放在墓碑前。

 原本墓碑前都会有照片,宋笙笙看了那么多墓碑,每块上面都有照片。

 可是……

 唯独自己面前的这块墓碑,没有照片。

 宋笙笙心中越来越疑惑。

 她站在墓碑前,直到这一刻,宋笙笙才知道了“筝筝”的全名。

 苏云筝。

 她会是怎样的一个人?

 宋笙笙盯着一块儿墓碑,怔怔出神……

 ――

 柏行意一大清早是被霍时琛的夺命连环call吵醒的。

 “卧槽!”

 “出大事了!”

 “柏爷,爷!哥!出大事了!”

 柏行意揉了揉肉惺忪的睡眼,靠坐在床上:“如果不是什么大事,我明天把你从极帝十八层扔下去。”

 “相信我,真的是大事啊!”

 “你你你……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吗?”

 柏行意二话不说,直接把霍时琛的电话挂了。

 等霍时琛再打进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小时以后。

 “有话就快放!”

 柏行意这两天因为知道宋笙笙嫁给他是没安好心后,情绪躁郁。

 “诈尸了!卧槽!”

 “我见到筝筝了。”

 霍时琛一句比一句语调高,足以可见他的害怕与震惊。

 柏行意淡漠地说道:“梦里见到的?”

 “对,呸!不是……”

 “你不是让我每天派人给筝筝去墓前送花吗?因为她喜欢小雏菊。”

 柏行意默不作声,他记得这个事情。

 又怕筝筝以后都见不到自己喜欢的花,就派人每天去给她墓前送一束小雏菊。

 “就今天,我派过去的那个人,他说他早上送花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在跟着他。”

 “尤其是无意看的时候,感觉跟着他的那个人跟墓碑上的女孩长得很像,吓得他把墓碑上筝筝的照片撕了下来。”

 柏行意脸色越来越冷:“说重点。”

 霍时琛这家伙。

 “重点就是,我的手下,亲眼见到了筝筝!”

 “和照片上一模一样!”

 “大早上上演什么灵异片?”柏行意也没了睡意干脆接了杯水。

 霍时琛这次是真的急了:“哥,你是我亲哥,你怎么就不信我呢?”

 “我把照片发给你!”

 “我手下tōu • pāi 了。”

 当柏行意收到照片后,直接僵在原地。

 照片里,是一个女人的侧脸。

 她怀中还抱着一束小雏菊,站在筝筝的墓碑前。

 尽管是一个侧脸,柏行意还是一眼就认出来。

 这就是筝筝!

 筝筝没死?!

 一个从未设想过的念头怦然爆发。

 柏行意手中的水杯迟迟未递到嘴边,不超过十秒,他就打了电话回去。

 霍时琛声音高昂:“是筝筝吧?”

 “查!给我查出来照片上的人,任何踪迹!”

 柏行意握着杯子的手臂青筋浮现。

 她没死……

 ――

 宋笙笙回来后,直接去洗澡换衣服,山上露水太重,又下了雨,身上潮湿得很。

 柏行意从阁楼下来后被程管家教育了一番,让他去喊少夫人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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