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恩柔红了眼眶,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冲上来就要划烂那西装。

 沈惊觉眼疾手快,将盒子护在身下。

 结果那刀直接就划破了他的手臂,殷红的血浸透了白衬衫!

 “啊!对、对不起惊觉哥哥!”

 金恩柔手中的刀子坠地,吓得捂住了嘴,除了哭脑子一片空白。

 “哎呀呀!这是干嘛呀这是!”

 秦姝在佣人尾随下匆匆赶来,见沈惊觉受了伤,滴下来的血把白地毯都染红了也吓得不轻,“惊觉!这、这怎么还动上刀子了?”

 “阿羡,派辆车送金小姐回家去。”沈惊觉忍住疼痛,无奈地喘了口气。

 “惊觉哥哥,我不要回去……我要和你在一起!”金恩柔急得一把将男人抱住。

 “是呀惊觉,这么晚了就让柔儿在这儿住吧,你受伤了一会儿她也好照顾你。”秦姝也借机帮腔。

 站在她的利益角度,她都恨不得今晚就把金恩柔送进沈惊觉被窝里!

 “不用,让她先回去吧。”可没想到,男人态度异常果决。

 “早晚柔儿都要嫁给你……”

 “以后嫁给我,朝夕相处的日子在后头,婚前她还是先回家住比较好。一来可以多陪伴家人,二来我和白小小的离婚手续还没走完,柔儿留在这儿住,不太合适。”

 话说到这份上,秦姝也没办法了。

 送走了哭唧唧的金恩柔,沈惊觉看着一地凌乱闷闷地叹息,吩咐佣人把房间收拾好。

 “沈总,您来瞧!”

 韩羡惊讶地站在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套精美绝伦的戏服。

 沈惊觉走过去打量着这衣服,水粉色的柔滑面料,上面刺着绣工精湛,栩栩如生的富贵牡丹,一眼便知贵不可言。

 唯有牡丹真国色……

 他长睫翕动了一下,神思微摇。

 “难不成……少夫人还会唱戏啊?太秀了吧!”韩羡由衷地发出感慨,这一天里他都被少夫人惊艳好几回了。

 这么飒这么美的女人,他想不明白沈总为什么就是看不上她。

 “你没听过一句话吗?”

 “啊?”

 “婊x无情,戏子,无义!”

 沈惊觉薄而微翘的唇抿成直线,胸口又涌上难明的躁郁。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