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俏儿秀眉一凛,心想这咖啡怎么还没来?

 来了,她要好好让霍如熙洗把脸清醒清醒!

 这时,霍如熙手机响起。

 他拿出来一瞧,竟然是沈惊觉!

 “我去接个电话啊,失陪。”

 臭不要脸的,谁要你陪啊!

 霍如熙暂时离开,咖啡也上来了。

 唐俏儿还没等喝上一口,霍大少的女伴就趾高气昂地走到她面前。

 刚才她没太听清两人的谈话,只知道这女人就是霍大少刚才向餐厅主管打听的那个女员工。

 区区一个臭打工女,下流货色,竟然敢勾引她钓上来的钻石王老五?必须给她点儿颜色瞧瞧!

 “喂,我警告你,别打霍大少的主意,如果你还想在这儿干下去的话。”女伴瞪视着唐俏儿,两只眼睛像火桶。

 唐俏儿精致的柳眉一拧,素手在鼻尖前扇了扇,这股呛鼻子的香水味她闻了实在头疼。

 也不知道霍如熙的嗅觉还健在吗。

 “那我要不按你说的做,你能奈我何啊?”唐俏儿淡淡启唇,眼皮都不抬。

 “那我就投诉你,让你社畜便丧门狗!”

 “投诉我?理由是霍如熙跟我说话惹你不满了?”

 “你!”女伴气得脸红脖子粗。

 “那你投诉去吧,你就投到我们唐总经理那儿,得到的反馈也只会是一句――你脑子被驴踢了。”

 “贱人!”

 女伴怒不可遏,伸手就去端桌上的咖啡,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漂亮得令她嫉妒的女人。

 结果,下一秒――

 “啊!”

 唐俏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先她一步端起咖啡杯,把整杯咖啡全泼在了她脸上!

 女伴妆也花了,身上新买的大牌连衣裙也脏了,嘴唇不停地抖着,欲哭无泪!

 唐俏儿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掉溅在手背上的一滴咖啡,红唇舒展如罂粟。

 “你我之间必有一伤,既然如此,肯定是你啊。”

 ……

 走廊里,霍如熙接起电话。

 “喂阿觉,怎么啦?”

 “后天霍夫人生日,你今晚跟我去买礼物,我不会挑。”沈惊觉开门见山地说。

 “哎呀我妈把你当干儿子看,你送根狗尾巴草她都得拿个古董花瓶插里面摆着,随便来吧!”霍如熙漫不经心地道。

 “不行,你晚上跟我去挑。”

 “今晚不行,明儿吧,我今晚有约会。”

 “推掉。”

 “我都说了要跟她共进晚餐了,怎么能放美人儿鸽子呢,太不绅士了。”

 霍如熙舌尖顶了顶腮帮,思忖了一下,觉得做哥们儿还是不能太狗,他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绝对不是背着兄弟挖墙脚之鼠辈。

 他挖就正大光明地挖,于是轻咳了一声严肃地说:“也不瞒你了,我要约会的对象,就是你前妻。”

 突然,电话里压死人地一静。

 “喂喂?”霍如熙看了屏幕一眼,确定没挂断。

 半响,彼端传来沈惊觉阴寒磁性的嗓音,低沉如同开枪。

 “你现在,正和白小小在一起?”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