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鱼龙混杂的一家小酒吧中。

 金恩柔穿了一身低调的黑色运动装坐在角落。这里的女人个个坦胸露背,浓妆艳抹,反衬得她有些格格不入像做贼似的。

 也不知等待了多久,身边忽地扑过来燥热的酒气。

 金恩柔猛地抬眼,看到熟悉的男人已紧贴着自己坐下,身上古龙水的味道无比刺鼻。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真的很……勾我。”男人冲她笑得暧昧,眼神在不知好歹地侵犯她。

 金恩柔往旁边闪了闪,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以前在

 谁还不交几个男朋友了?你别想用这种事威胁到我!”

 “说得有道理,但我想不会有哪个正常的男人,能接受自己的未婚妻给别的男人生过孩子这件事吧?并且,还是未婚先孕。”男人拿起她的酒杯,慢悠悠地喝了口水。

 “你……你还有脸提这个?!”

 金恩柔想起那个女婴就头皮发麻,恨得睚眦目裂,“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要不是我堕胎会有丧失生育能力……我怎么可能把她生下来?!”

 “当时嗨起来也没管那么多,再说,让我弄进去,不是你也同意的吗?”

 男人呲了呲牙,伸手勾住她颤抖的肩,“孩子是我们爱情的结晶宝贝,她的存在证明我们深~深~爱过。要不是有了那个孩子,我们怎么有机会再见面呢?”

 “你要多少?”金恩柔脸色僵白,语调冷硬。

 “五百万。”男人狮子大开口。

 “我家已经不如从前了,我上哪儿给你弄那么多钱?!”

 “你没有,沈总有啊。”

 男人不以为然地嗤了一声,“五百对他那种财阀权贵来说,连五十都算不上吧?他那么宠你,你开口他还能不给吗?”

 金恩柔瞪得滚圆的眼睛红得骇人,走投无路的恼恨反而令她突然冷静下来。

 灵光一闪,她心生奸计。

 金恩柔忽地转变了态度,将柔软的身段靠在了男人身上,可怜兮兮地凝着他,“实不相瞒……我和沈惊觉的婚事,已经岌岌可危了……

 他前几天说要跟我分手,不想跟我结婚了。”

 “什么?为什么?!”男人看起来比她还急。

 毕竟金家濒临破产的事,他也打听到了,之所以他能来勒索金恩柔,是因为这女人背后有沈惊觉。

 如果她和沈惊觉真掰了,那他千里迢迢从m国来盛京的计划就落空了,到时候不但赌债换不上,可能连回去的机票钱都拿不出来了!

 难道还让他搭半条命进去打黑市拳吗?他不!

 吃软饭这种事,一旦吃上就听不了嘴了!

 “因为……沈惊觉他移情别恋了,他心里有别人了……”

 金恩柔说着眼圈红了,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他不爱我了,我能怎么办?你管我要钱……可我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怎么给得了你?你就是杀了我我也拿不出来啊!”

 “那就、那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奸夫急得要死,都恨不得自己嫁给沈惊觉。

 “如果……那个女人不存在了,也许他就能多看我一眼了。”金恩柔哭得梨花带雨,眼底迸射出凶狠的厉芒。

 “你……你要我把她给?!”男人做了个抹脖的动作。

 “只要她无法妨碍到我和沈总的婚事,让我们顺利结婚,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金恩柔冰冷的手抚上男人的脸颊,轻轻摩挲,眼神媚惑勾人,“到时候,别说是五百万,就是五千万,你想要我也能给你。”

 五千万?!

 男人利欲sè • yù 齐上心头,猛地把她抵在墙上,手已缓缓拉开她衣襟的拉链,“那个女人是谁?告诉我。”

 *

 翌日,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沈惊觉端着杯冷却的黑咖啡,望向落地窗外的盛京cbd豪景,眸底是一片让人胆寒的冷冽。

 “岂有此理?!董事长到底在搞什么?!”

 韩羡拿起桌上秦姝的董事会副主。席拟任命书,气得把纸都捏皱了,“秦姝她一个靠着傍男人上位的戏子,她有什么领导能力,有什么杰出贡献?她凭什么当董事局副主。席?

 她要能当副主。席,母猪就能上树!”

 “沈光景拨给她做百兴城的项目,为的,就是给她进董事局铺路。”沈惊觉目光阴郁,抬手抿了口咖啡。

 一股闷气憋在胸口,只觉吞咽都困难。

 “董事长难道现在还信不过您吗?!”

 韩羡无比愤懑,“大少爷的身体情况人尽皆知,他连出行都得倚靠轮椅又怎么可能继承家业?就算董事长再怎么宠爱他也没用!

 您也是他的亲生儿子,凭什么他步步给您使绊子?他扶植秦姝就是为了制衡您!哪儿有这么算计自己儿子的父亲?!”

 “够了,阿羡。”

 沈惊觉垂落眼睑,剑眉拢紧,“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这样的话,出了这间屋子,就不要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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