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他分明感受地到,无论他的意识多么清醒,他的身体,却不可控制地在渴望她……

 “沈惊觉……你又发什么疯?!”

 唐俏儿真的没力气了,呼吸紊乱,胃部绞杀般的痛感湿润了眼眶。

 “唐俏儿,我到底要怎样……到底还要做什么你才能对我不这么过分?!”

 沈惊觉喘息粗重,凸起的喉结微微颤着,优越的下颌线绷得锋利,鸦羽般的长睫被眸间氤氲的水汽浸得湿漉漉的。

 这张俊美的面靥,此刻很愤怒,很狼狈,也很绝。

 “我过分?嗤……”

 唐俏儿半阖眼帘,已经懒得和这个有被害妄想症+躁郁症+精神病的狗男人理论了,没意思透了,“放开,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三、二、……”

 “你觉得我护不了你吗?还是你在用这种方式羞辱我?!”沈惊觉五指收紧,仿佛要捏碎唐俏儿的腕骨,眼见攀红。

 刚才谢晋寰当众向她表白,他全都看到了。

 他的前妻,他的妻子,他的……女人。

 却在被另一个男人体贴呵护着,悉心照料着,甚至企图虏获她的心,将她占为己有!

 那一刻他内心的痛苦,不亚于被千军万马疯狂碾压,身子狠狠一沉,像脚踏空进万丈深渊。

 “一。”

 唐俏儿眼神冷得如被冰雪覆盖的枯井,利落吐出最后一个字。

 “唐俏儿……”

 唰――!

 下一秒,女人红唇冷蔑地微勾,一把蝴蝶刀凌厉地弹出,抵在沈惊觉胸口。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